返回

真君驾到

关灯
护眼
第565章 所谓三大权柄,降临龙宫
书签 上一章 书页/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蛟魔王,这就是蛟魔王?!

蛟?!

没有搞错吗?!

一定搞错了什么吧?!

敖显死死盯着眼前的蛟龙,有种常理被直接打破的混乱感,让他的思绪稍稍有些茫然无措。

蛟龙?这是那种血...

天帝喉结微动,一缕血丝自唇角溢出,却未擦拭。那血色在狂风中竟不飘散,反被无形气机裹挟着悬停于颌下三寸,如一点将坠未坠的朱砂痣——是痛楚的烙印,更是道基在法则碾压下自发凝练的劫痕。

共工那一击,已非寻常神威可喻。

它是水德本源被撕裂后迸发的原初悲鸣,是混沌初开时便蛰伏于归墟深处的寂灭胎动,是法则本身对“僭越者”的终极审判。此刻洪流虽被截断,但余波仍在灌江口上空盘旋嘶吼,如同千万头受创巨鲸在云层里翻滚吐纳,每一次喘息都震得山岳移位、江河倒悬。江面冰层炸裂又重凝,碎冰浮沉间竟浮现出无数细密水纹,每一道纹路都映着不同年代的人间图景:商周青铜鼎上的饕餮、秦汉竹简里的墨痕、盛唐长安坊市间飘荡的酒旗、南宋临安瓦舍中咿呀的唱腔……这些影像并非幻象,而是人间大阵被冲击后逸散的气运残片,是千年香火、万古薪火在毁灭边缘迸溅出的最后一簇星火。

向燕指尖微颤,八尖两刃刀刀锋嗡鸣不止,清光流转的速度陡然加快三倍。他看得分明——那幽暗洪流并未真正消散,只是被某种更古老、更厚重的存在强行按捺在了天穹裂隙边缘。像一条被铁链锁住咽喉的太古苍龙,鳞甲缝隙里渗出的黑水正一滴一滴砸落,在虚空里烧出蜂窝状的焦痕。

青牛墟打了个响鼻。

橘子气息混着硫磺味弥漫开来,那头青苍巨兽终于抬起了眼皮。它左瞳里浮现出昆仑墟崩塌时的雪崩,右瞳里滚动着归墟海眼吞噬星辰的漩涡,两股意象交汇处,竟有半枚残缺的太极图缓缓旋转。这图并非阴阳鱼,而是由无数断裂的水脉与干涸的河床交织而成,每一道裂痕里都嵌着半块褪色的玉圭——那是上古水官祭祀时用的礼器,早已失传于典籍。

“原来如此。”天帝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青铜钟。

他不是对谁说话,只是将这句话抛入风中,任其被撕扯成碎片。可就在这碎语飘散的刹那,姬轩辕猛然抬头,手中轩辕剑嗡然长吟,剑脊上浮现一行细小金文:“水德非位,乃命;命不可夺,唯可承。”蚩尤则低吼一声,肩胛骨骤然凸起,两柄骨矛破皮而出,矛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泛着幽蓝冷光的液态寒霜——正是共工本源被强行剥离时逸散的“冻魄”。

白泽瞳孔骤缩。

它终于明白了伏羲那卷明黄诏书为何始终未曾展开。那根本不是敕封真君的文书,而是以人皇气运为墨、太庙香火为纸、伏羲自身血脉为引,写就的一道“因果锚定符”。当共工怒火倾泻而下时,这符咒便悄然烙印在了人间大阵的核心节点上,将所有攻击的“因”与“果”死死钉在灌江口这片土地。换言之,共工轰出的每一缕寂灭之力,都在无形中加固着伏羲布下的这道枷锁——怒火愈盛,枷锁愈牢;杀意愈烈,锚点愈深。

这哪里是求援?分明是以天地为炉、众生为薪的绝世炼器!

“郑冰的礼物……”天帝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嗤笑,目光扫过青牛墟额间那道若隐若现的青色纹路,“原来早把‘钥匙’塞进了锁孔。”

话音未落,青牛墟忽然低头,鼻尖轻轻抵住天帝后颈。一股温厚如大地的暖流顺督脉直冲泥丸宫,天帝眼前顿时浮现出七幅画面:第一幅是伏羲在昆仑墟顶剖开混沌,双手捧出两枚晶莹剔透的水珠;第二幅是女娲捏土造人时,指尖沾染的泥浆里游动着细小的水脉;第三幅是大禹治水时,九鼎之上蒸腾的雾气凝成一只振翅欲飞的玄鸟;第四幅是秦始皇东巡海上,徐福船队驶入的雾霭深处,隐约可见半截断裂的青铜柱;第五幅是安史之乱夜,长安城隍庙里供奉的水官神像突然流泪,泪珠落地化作滔天洪水;第六幅是南宋临安,一个跛脚道士用桃木剑蘸着雨水在青石板上画符,符成之时整条御街的积水倒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