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谁是序列？他？！那个杀人如麻的疯子，凭什么能当序列？凭杀的人多吗？”
陈骁看她有些激动，立刻举起一只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OK，OK，是我用词不当，先不聊他。”
李慕舟上下打量了陈骁一眼，像是重新审视一遍。
她冷哼一声：“听你这口气，你很佩服疯鬼人屠？”
陈骁见其根本打不住。
他只好找个理由：“那倒没有，只是觉得，能在末日里坐到那个位置，让江北成为三江流域的避风港，总归是有点道理。”
“而且啊...”
陈骁咳嗽一声：“外面传的那些，未必都是真的。至少，他治下的江北，普通人活下去的机会，确实比别处大点？”
李慕舟眉头皱得更紧：“呵，是吗？看来你们这些在江北势力范围内讨生活的人，都被他洗脑得不轻...”
“他手上沾了多少血，毁了多少家，你怕是根本不知道。”
陈骁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
李慕舟已经别开了脸，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哼。”
陈骁看着她的背影。
暗暗思索，果然啊，不能急于洗白，容易起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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