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空气骤然绷紧。碧苍周身云纹轰然暴涨，三道金光如枷锁绞向玄灵山四肢百骸！可就在金光临体刹那，玄灵山左手五指微张，一缕幽蓝火焰自掌心腾起——那火苗细弱如烛，却让碧苍瞳孔骤然收缩：“寒溟阴火？！你怎会……”
话音未落，玄灵山右手已按在腰间刀柄。没有拔刀，只是拇指缓缓推开刀镡。铮——一声清越龙吟响彻庭院，竟非来自刀身，而是自他脊椎骨节层层震荡而出！那声音如九天雷鼓擂动，每一声都精准踩在碧苍“贯虹锁界”的脉动间隙，三声之后，漫天金纹寸寸崩裂，悬空飞鸟振翅高飞，池水哗啦倾泻，狂风卷着朱兰花瓣扑面而来。
姬清羽仰头望着漫天赤红，发梢被风吹得扬起，笑容却愈发明媚：“原来他早知莲雾之事……那陈小人可愿听我讲个故事？”
她指尖轻点眉心，一滴剔透水珠浮出，悬于半空。水珠之中，竟映出玄灵山闭关静室内的情景——青莲残卷悬浮，他指尖神魂之力正缠绕莲瓣缺口……画面竟比他亲身所见更清晰十倍！
“这是‘观心水镜’。”碧苍沉声道，“郡主以自身精血为引，窥见你三日前所见。陈小人不必惊疑，莲雾前辈……是我师尊。”
玄灵山指尖寒溟阴火微微摇曳，未熄。
“她留下两件东西。”姬清羽弹指震碎水镜，碎光如星雨洒落，“青莲残卷，与……你丹田里那枚‘逆鳞’。”
玄灵山浑身肌肉骤然绷紧！丹田深处，那枚自血脉锻体起便蛰伏的暗金色鳞片，此刻正灼热跳动，与姬清羽袖中青莲残卷遥相呼应！
“莲雾前辈说，若有人能以青阳血炼法催动逆鳞，再以寒溟阴火温养七日，便可唤醒其中封存的‘真龙吐纳图’。”姬清羽歪着头，明眸清澈见底，“那图谱，能让你三个月内，将青阳血炼法推至大圆满——比你现在快十倍。”
玄灵山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带温度，却让碧苍袖口金纹再度明灭不定：“郡主此来，不是为送图谱？”
“自然不是。”姬清羽眨眨眼，“是为给你一个选择——接下青莲残卷，从此受郡王府庇护，莲雾前辈的遗命，我代她全权托付于你。或者……”她指尖轻划，空中浮现出三枚玉简虚影，“三日后，镇抚司将正式通缉你‘私吞郡府重宝、谋害客卿’。而此刻城外三十里，已有七位伪天人布下‘七星锁灵阵’，只待你踏出此门。”
玄灵山目光扫过玉简。第一枚刻着“青阳血炼法补遗”，第二枚是“寒溟阴火纯化之术”，第三枚……空白无字，却隐隐透出令人心悸的龙威。
“第三枚，是莲雾前辈留给你的‘真名契’。”姬清羽笑意渐深，“签下它，你便是她隔代传人，郡王府所有资源任你调用。签不下……”她摊手，黄裙飞扬如蝶，“那便只能靠自己了。”
碧苍忽然开口：“陈小人，老朽再问一句——你当真不愿加入郡王府？”
玄灵山望向远处玄灵山巅。暮色正沉，山峦轮廓被染成一片浓重墨色，唯有一线金光刺破云层，落在他眉骨上，如刀锋冷冽。
“陈某出身微末，从不信天上掉馅饼。”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铁铸，“郡主既知莲雾前辈，当知她为何陨落？”
姬清羽笑容终于淡去，指尖朱兰花瓣悄然枯萎。
“因她信了别人给的馅饼。”玄灵山转身，玄色衣袍猎猎，“而陈某只信自己劈开的路。”
话音落，他竟真的抬步向院门走去。碧苍袖中金纹暴涨欲锁，姬清羽却抬手按住老者手腕。少女望着玄灵山背影，忽然道：“陈小人可愿赌一把？”
“赌什么？”
“赌我袖中青莲，比你丹田逆鳞……更懂真龙之怒。”她指尖轻点心口，那里隐约浮现出一朵半透明青莲虚影，莲心处一点金光，竟与玄灵山逆鳞跳动的频率完全同步！
玄灵山脚步微顿，未回头，只道：“郡主可知，陈某最擅赌命？”
“知道。”姬清羽笑声清越，如玉磬击鸣，“所以……我押上整个苍郡郡王府。”
暮色彻底吞没山峦时，玄灵山已立于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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