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灭之炎”。此火不焚物质,专烧概念,连“存在”本身都能化为虚无。他双拳齐出,直击黑影胸膛!
可就在即将命中之际,黑影突然分裂成无数细丝,顺着辉命的火焰反向攀爬,瞬间侵入其神格之中!
“糟了!”?姬拔剑欲斩,却被日萝一把拦住。
“别动!”她低喝,“他已经中招了,现在砍下去,会连同他的神魂一起斩碎!”
果然,只见辉命双目逐渐转黑,嘴角勾起一抹不属于他的笑意:“原来……这就是毁灭的感觉。不错,真是痛快。”
“你不是辉命。”茉莉冷冷道。
“我是。”那具身体回答,声音却已完全不同,“我只是……把他内心最深的恐惧释放了出来??对失控的恐惧,对被吞噬的恐惧,对……永远孤独的恐惧。”
辉命的身体开始扭曲,肌肉膨胀,骨骼外突,最终化作一头由灰烬与怨念凝聚而成的巨兽,咆哮着扑向众人。
“他撑不住了。”日萝闭眼,“必须切断虚蚀的侵蚀路径。”
“我知道怎么办。”茉莉咬牙,猛然撕开左臂衣袖,露出一道早已碳化的伤疤??那是三千年前,她在镇压第七代混乱暴君时留下的致命创伤,曾几乎让她当场陨落。
她抽出短刃,沿着旧疤狠狠划下!
鲜血喷涌而出,却不落地,反而逆流而上,在空中凝成一朵旋转的玫瑰形状。紧接着,整朵花轰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雾,每一滴都蕴含着一段被封印的记忆:她第一次执掌秩序权杖的画面、她与老师并肩作战的誓言、她决定背叛王庭那一夜的眼泪……
“以我之血,唤醒‘守序烙印’!”她高声宣告,“过去不曾屈服,今日更不会退让!”
血雾汇聚成一道光柱,直冲星河顶端。刹那间,整条星河开始倒转,时间流速发生偏移。辉命化身的巨兽动作迟缓下来,黑影的动作也随之凝滞。
“这是……局部时间回溯?”天衍震惊,“你竟然能把自己的记忆作为锚点,强行逆转因果?”
“不止。”茉莉喘息着,脸色苍白如纸,“我还借用了老师的残梦之心……这一招,我只练过一次,那次差点让我神魂俱灭。”
但她没时间休息。
趁着虚蚀侵蚀暂缓,她猛然跃起,直扑祭坛!
“想救她?”黑影嘶吼,“那就看看你能付出多少代价!”
无数黑色触须从地下窜出,如毒蛇般缠向茉莉四肢。她一边挣扎一边伸手抓向星月的手腕,终于在最后一刻将其握住!
两人的皮肤接触瞬间,一股浩瀚信息洪流涌入茉莉脑海:
??她看见星月在北境雪原跪坐的画面,但这一次视角不同。她看到那个灰袍人并非日萝,而是另一个戴着面具的身影;
??她看见八色光流并非自发涌现,而是被人用某种古老咒印强行引导注入星月体内;
??她更看见,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星月曾在深夜独自走入森林,对着一块石碑低声诉说:“我不想成为工具……我想做个普通人……”
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容器”。
原来她一直在逃避。
“傻孩子……”茉莉眼中泛泪,“你以为逃就能解决问题吗?可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想平凡,就放过她。”
她松开手,转而将自己的额头抵在星月额前,轻声呢喃:
“现在换我来替你承担恐惧。”
随即,她张口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星月眉心!
这不是攻击,而是一场古老的灵魂嫁接仪式??“心火渡灵”。
传说中,唯有至亲或至信者,才能以自身神魂为炉,点燃心火,将对方濒临崩溃的意识重新熔铸成型。但此术代价极大,施术者极可能因此永久失去自我认知,沦为无意识的空壳。
“茉莉!!”日萝惊呼,“你疯了吗?你现在可是七道共鸣的核心人物,一旦神魂受损,整个计划都会崩溃!”
“那就让我成为第一个真正献祭的人。”茉莉微笑,眼中却无半分犹豫,“你说过,八道归一,唯死方生。可我认为??唯有生者愿赴死,死者方可复生。”
她的身体开始透明,灵魂之光一点点流入星月体内。
与此同时,外界草原之上,老白残留的气息终于完成共鸣。
玉符彻底融化,化作一条横贯天地的光痕,如同缝合世界裂口的针脚。紧接着,七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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