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刚好在化龙秘境，这个和真龙宝术关联的秘境，有着足足两枚不死药的加持，加上系统天命点的加持，王敢也不可能从中领悟真龙宝术。
此种待遇，就算是少年大帝也不可能有。
“天鹏缚龙术..”
...
虚空裂开一道细长的缝隙，如墨汁滴入清水般缓缓晕染开来，卫易踏步而出，衣袍未动，发丝不扬，仿佛只是从邻家院中踱步而来。可他手中那颗头颅——眉心裂开一道细痕，黑血已凝成紫痂，双目圆睁却无神采，额角还残留着一道尚未消散的乱古帝符残纹——却让整片天地都为之屏息。
圣城上空，风停云滞。
十八位圣主跪伏在地，额头紧贴青石，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仿佛稍重一分，便会惊扰那尊自虚空中走出的大圣之威。他们袖中暗扣的保命玉符早已碎成齑粉，连祭出的念头都不敢生起。方才还欲围杀神王的八位斩道老怪物，此刻踪影全无，连气息都掐断得干干净净，只余下地上三柄断裂的骨杖、半截招魂幡杆，以及一滩被圣威蒸腾得只剩焦痕的琉璃塔基——那是他们七千年苦修所寄，如今连灰都不曾留下。
暗夜君王立于净土边缘，黑袍猎猎，却再未向前半步。他眼窝深陷，瞳孔里翻涌着幽火，死死盯着卫易手中那颗头颅，喉结缓缓上下一滚，竟似吞咽了一口极寒之气。
“天璇……卫易？”
声音沙哑，如锈铁刮过石壁。
卫易未答，只将那颗头颅轻轻一抛。头颅浮空三尺，乱古帝符自其眉心浮现，金光灼灼，照彻九霄。霎时间，一股横压万古的帝道威压轰然炸开——不是针对活人，而是直指天地本源！虚空寸寸崩裂，露出其后混沌虚无；大地无声龟裂，裂缝中溢出缕缕太初雾霭；就连悬浮于圣城之上的摇光帝兵“太初钟”都发出一声沉闷嗡鸣，钟体震颤，自主垂落三道玄黄气，护住摇光圣子周身。
这不是圣人出手。
这是大圣——以自身为引，借乱古帝符之力，强行叩击帝道门槛，释放出一瞬的准帝威！
全场唯有姜太虚仍能稳立，雪白衣袂翻飞如雪浪，手中紫色战矛微微震颤，似在呼应那缕帝威。他目光扫过卫易，又掠过王敢，最终落在那颗头颅之上，眸底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活了七千载，见过帝陨，听过道崩，亲手埋葬过三位同代天骄的尸骨。可今日，他第一次真切感知到——大圣，竟能以凡躯撬动帝道一丝真意。
“卫前辈。”王敢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铁钉楔入虚空，“狠人一脉，尚有余孽否？”
卫易终于侧首，目光落于王敢身上。那一眼，似有星河倾泻，又似万载寒潭倒映人间。他未言胜败，未论因果，只缓缓抬手，指向王敢身后百丈外一株枯死的玄冥古树。
树根盘虬，深入地脉三千丈。
树皮皲裂，裂纹中隐隐渗出暗金色血丝。
“此树，扎根于昔年狠人道场旧址之下。树心藏有一枚‘影蜕’，乃狠人一脉秘传‘九蜕化神术’所留，非本尊，亦非分身，而是……一道可随时夺舍重生的‘道痕’。”
王敢瞳孔骤缩。
他身后，叶凡脸色微变，下意识按住腰间青帝兵——那柄由不死神凰血淬炼而成的短刃，刃锋正对着古树根部。
“影蜕？”姜太虚低语，指尖轻抚战矛，“传说中，狠人晚年坐化前，曾将自身九成道果封入九道影蜕，散落诸天……若此物未毁，便意味着，她并未真正寂灭。”
“未必是她。”卫易声如古钟，“但必是承其道者，且已在此蛰伏百年以上。方才圣战之时，此人借乱古帝符震裂虚空之机，悄然抽离一丝神念，遁入影蜕之中……若非我以乱古帝符镇压虚空三息，亦难察觉。”
话音未落，那株玄冥古树轰然爆裂！
并非火焰，亦非神光，而是纯粹的“空”——树身从中塌陷，化作一个旋转的漆黑漩涡，漩涡中心，一只苍白手掌缓缓探出，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滴血的青铜小印！
印文扭曲，形如啼哭婴孩。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