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金翅姜太虚脸色惨白，反噬之力如洪流倒灌，喉头一甜，鲜血喷出三尺！他仓促祭出一面青铜小盾，盾面铭刻九头蛇图腾，正是其祖传圣器“玄冥盾”。可盾牌刚一接触反弹火浪，便发出令人牙酸的哀鸣，盾面九头蛇图腾眨眼间熔为金水，盾体扭曲变形，最终“砰”地炸成漫天铜渣！
金翅姜太虚倒飞千丈，金羽凋零，左臂软软垂下，肩胛骨处赫然贯穿一个碗口大的焦黑窟窿，边缘皮肉翻卷，滋滋冒着青烟。
全场死寂。
连暗夜君主与神王古帝符交手余波掀起的尘云，都仿佛被这诡异寂静冻结在半空。
王腾缓步向前，靴底碾过碎石，发出清脆声响。他停在金翅姜太虚三丈之外，右眼幽芒渐隐，恢复成寻常黑色，唯余一丝冷意沉淀其中。
“天妖屠圣决，第七重‘裂穹’，你练到了，但没破绽。”他声音平淡，“你催动妖相时，尾椎第三节脊骨会微不可察地向右偏移半寸——那是你幼年坠崖撞伤旧疾所致。每次发力，痛楚会传导至识海，导致妖相凝聚延迟千分之一息。”
金翅姜太虚浑身一颤，如遭雷击！他秘而不宣的旧伤，连摇光圣地圣主都不知情，竟被王腾一眼看穿？！
“你……你怎么可能……”他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王腾俯视着他，目光扫过其胸前染血的摇光圣子令牌，忽然道：“狠人一脉许你什么？吞天魔功下半部？还是准帝级秘术《蚀月经》？”
金翅姜太虚瞳孔骤然收缩如针！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王腾——对方怎么知道？！那晚密会黑衣人的荒古禁地，除了他自己，绝无第三人知晓！
“不必否认。”王腾袖袍轻拂，一道金光自袖中飞出，悬浮半空。竟是半截断裂的青铜剑柄，剑身上蚀刻着细密蝌蚪状古文，隐隐泛着令人心悸的灰败气息。“这是‘蚀月剑’的残骸。三日前，它曾出现在北域寒渊，试图勾动龙纹白金鼎内沉睡的狠人印记。可惜……被我截下了。”
金翅姜太虚如遭重锤击胸，踉跄后退，撞在残破的城墙垛口上，碎石簌簌落下。他忽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好！好！好！王腾，你果然是个怪物！可你以为……仅凭这点手段，就能逼我低头？！”
他猛地撕开胸前衣襟，露出心口位置——那里皮肤下竟浮现出一枚暗紫色符文，形如扭曲的蝎子，正随着他心跳微微搏动！
“这是‘蚀心蛊’！狠人一脉以三滴帝血为引，种入我心脉！若我不按约行事，蛊毒爆发，三息之内，我便会化为一滩脓血！”他狞笑着，眼中血丝密布，“你杀我容易，可敢杀一个被帝血诅咒的人？！杀了我，你等于亲手替狠人一脉清理叛徒，他们反而会给你记上一功！”
空气骤然绷紧如弦。
连远处疗伤的古帝符都停下动作，目光如电射来。圣人级存在，自然明白“帝血诅咒”的分量——那不是规则层面的烙印，沾之即染，触之即溃，连圣人出手都难解！
王腾却笑了。
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向自己眉心。那里，一点殷红悄然浮现，迅速蔓延成半枚火焰状朱砂印记，色泽妖异，竟与金翅姜太虚心口的蝎形符文隐隐呼应！
“你……”金翅姜太虚笑容僵在脸上，声音戛然而止。
“乱古大帝的血，也叫帝血。”王腾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苍凉，“六千年前，他斩落过狠人的半截手臂。那截手臂上，就带着类似的诅咒符文。我花了三年时间，将它炼进了我的武道天眼。”
话音落，他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没有光芒，没有气势，只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纤细红线，自他指尖射出，瞬息没入金翅姜太虚心口！
“呃啊——！！！”
金翅姜太虚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弓成虾米，七窍流血！他心口的蝎形符文疯狂扭曲、膨胀，仿佛要挣脱皮肉钻出，却又被那道红线死死钉在原地，如同被蛛网困住的毒虫。符文表面开始剥落灰黑色鳞片，露出底下鲜红跳动的血肉——那血肉，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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