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哥，你的驾照……你真要自己开啊？”发仔将驾照递给陈武君。
今天陈武君终于能拿驾照了。
合法的。
这是他这一年来最遵守法律的时刻了。
当然，驾照也不是考的，而是让人去办了一张...
夜色如墨，旧纺织厂外的荒草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声响。邹杰站在三楼破窗前，手中的铁盒已被他用布条紧紧缠住，像是怕它泄露什么不该被人听见的秘密。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压抑太久的愤怒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知道，今晚不会平静。
袁洪若还活着，一定会来??而他们，也一定会来。
他转身走向角落，那里有一台老旧的无线电发报机，是他三天前亲手组装的。电池尚有余电，天线从屋顶穿出，连接着北港郊区一座废弃信号塔。只要按下开关，这条加密频段就能将信息传到特别任务部门的秘密接应点。但邹杰没有立刻行动。他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一个能让所有谎言彻底崩塌的瞬间。
“你真的以为，这些东西能救你？”一道声音忽然从楼梯口传来，低沉、冰冷，像刀锋划过铁皮。
邹杰缓缓回头。
陈武君缓步走上楼，皮鞋踩在腐朽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他身后跟着赵今生和李夜，三人呈扇形包围，堵死了所有退路。
“我知道你来了。”邹杰冷笑，“你们的脚步声太重了，不像杀手，倒像来收租的。”
“嘴还挺硬。”赵今生上前一步，手中握着一把短管霰弹枪，“可惜，死人不需要嘴巴。”
“等等。”陈武君抬手制止，“让他把话说完。毕竟，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听他说话的机会。”
邹杰环视三人，忽然笑了：“你们知道林建信临死前说了什么吗？他说??‘影蛇没死，它还在爬’。”
赵今生脸色微变。
陈武君却依旧镇定：“老掉牙的故事了。林建信疯了才说那种话，你信？”
“我不信。”邹杰摇头，“但我亲眼看见了。那天晚上，西堤码头的监控备份里，有个穿黑雨衣的人背着一具尸体上了船。那不是林建信，是另一个人。而真正的林建信，是在凌晨一点四十七分被你们活埋在码头第七号货仓的地基下的。”
“放屁！”赵今生怒吼，“谁给你的证据？！”
“这个。”邹杰举起铁盒，“里面有联邦三年前派入合图的卧底档案，编号‘影蛇’，真实姓名：沈砚。他曾是监察组成员，后来叛逃，却被你们抓了回来。你们杀了他，伪造死亡记录，再用他的身份嫁祸给林建信，制造内乱，好趁机清洗异己。”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陈武君：“而你父亲，陈兆堂，才是这一切的主谋。他早就想除掉林建信??因为他发现了港龙会与香埠头军火走私的账本。可他没想到，真正掌握证据的，是我。”
空气凝固。
陈武君沉默片刻，忽然鼓起掌来：“精彩。真精彩。你要是个编剧，早拿金像奖了。”
“我不是编剧。”邹杰冷冷道，“我是幸存者。”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能活到现在？”陈武君走近几步，语气变得柔和，“因为你该活。我们让你活。我们让你逃，让你藏，让你一次次侥幸逃脱。你以为是你聪明？是你命大？不，是因为我们需要你。”
邹杰瞳孔一缩。
“你需要一个替罪羊。”李夜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当袁洪成了杀人犯，你就成了揭露真相的英雄。公众会相信你，联邦会嘉奖你，而我们，则顺理成章地接管合图权力核心。你不过是我们剧本里的一个角色。”
“所以戴伦也是？”邹杰猛地抬头，“你们故意让他接近我，套取情报？”
“他只是个小丑。”赵今生嗤笑，“但他比你聪明??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可惜啊，他最后还是贪心了，想查袁洪的事，结果……”他做了个沉水的手势。
“温涛呢？”邹杰咬牙，“他也死了？”
“他还活着。”陈武君淡淡道，“至少现在还活着。他在配合我们演戏，就像彭先菁一样。每个人都在扮演自己的角色，只有你，邹杰，你还执着于所谓的‘真相’。”
邹杰低头看着手中的铁盒，忽然觉得一阵荒谬。
原来从头到尾，他都不是棋手，而是棋子。
可就在这时，窗外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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