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士本体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三道分身齐齐扑向空中绿液。但陈武君早有准备，他左手掐诀，空中绿液突然分裂成数百滴，每一滴都拖着幽绿尾迹，如流星雨般覆盖整个战场。
第一滴落在詹姆士左分身肩头，瞬间腐蚀出碗口大的黑洞，黑血尚未涌出便蒸腾成墨色烟雾；第二滴击中右分身眉心，那张刀疤纵横的脸顷刻融化，露出底下森然白骨；第三滴直坠本体天灵盖，詹姆士仓促举刀格挡，刀锋接触绿液刹那便滋滋作响，整柄黑刀以肉眼可见速度熔解、塌陷，最终化作一滩冒着泡的黑色渣滓。
“呃啊——！”詹姆士本体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抠进青砖缝里，指甲崩裂，鲜血混着幽绿液体在砖缝间蜿蜒。他抬头望向钟楼，嘶声力竭：“陈武君！你疯了？！这东西会污染整个北港地下水脉！”
陈武君静静俯视，工装外套下摆在风中轻轻摆动。他没说话，只是将空铁皮桶随手抛下。铁桶坠落途中，被一道幽蓝火苗舔舐，瞬间化作铁水，又在落地前凝成一块赤红烙铁，不偏不倚砸在詹姆士后颈——嗤！白气蒸腾，皮肉焦糊味弥漫开来。
詹姆士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身体剧烈抽搐，七窍中不断涌出混着绿液的黑血。他挣扎着想爬起，右手却突然不受控制地抬起，五指痉挛着抓向自己左眼——噗嗤！眼球爆裂，绿色脓液混着黑血喷溅而出。紧接着是右眼、左耳、右耳……他正以恐怖速度自我肢解。
“君哥……”赵今生单膝跪地，左腿伤口处幽蓝火焰渐渐熄灭，露出底下新生的粉红嫩肉，“为什么……不早点用这个？”
陈武君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因为要等他耗尽‘镜渊’的三分钟时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惊惶奔逃的平民，“还要等总督把最后一批赈灾粮运进地下金库——那批粮食里，掺了三吨断岳石粉。”
赵今生怔住，随即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响，最终化作癫狂大笑。他笑着笑着，突然呕出一口黑血，血中竟浮着细小的幽蓝结晶。
此时，总督府主楼内传来连串爆炸声。比利和林可已突破守卫，正沿着螺旋楼梯向上突进。每层楼都留下数具尸体，有的被砸进承重柱，有的被拧成麻花挂在吊灯上，最惨的是那个试图用战术盾牌阻挡林可的军官——她直接踩着盾牌跃起，双膝夹住对方头颅凌空旋转三圈，军官颈椎粉碎，头颅180度扭转，死死盯着自己后背。
七楼书房门口，西门·凯瑟克瘫坐在镀金轮椅里，面前摊开一本烫金《北港宪章》。他左手颤抖着拿起钢笔，笔尖悬在纸页上方，墨水滴落，在“第七修正案”几个字上晕开一团漆黑污迹。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轮椅扶手上，他右手五指深深抠进黄杨木扶手，木屑扎进皮肉也不自知。
“叔父……”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您说过……铁律即天命……可今天……谁来审判我们？”
走廊尽头，比利一脚踹开防火门。林可从他肩膀上跃过，手中两把改装手枪同时开火，子弹精准击碎轮椅两侧液压杆。轮椅轰然前倾，西门·凯瑟克重重摔在地上，鼻梁撞断，鲜血糊满整张脸。他挣扎着想撑起身体，却见一只沾着血迹的运动鞋停在他眼前。
赵今生拄着半截断枪站在门口，左腿裤管已被新生血肉撑破，裸露的小腿肌肉虬结，表面覆着薄薄一层幽蓝鳞片。他低头俯视总督，枪尖缓缓抬起，指向对方眉心。
“西门·凯瑟克。”赵今生的声音异常平静，“你昨天吃掉的第三块培根，是用断岳石粉腌的。你咽下去的每一口，都在腐蚀你的脊髓。”
总督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却说不出一个字。他忽然想起昨夜秘书递来那份绝密报告时，自己漫不经心翻看的一页——上面写着：“断岳石辐射阈值：72小时诱发神经坏死，144小时致死率%。”
窗外，陈武君不知何时已站在旗杆顶端。他摘下工装外套口袋里的旧怀表，打开表盖。表盘上没有指针，只有一片幽蓝光晕缓缓旋转。他轻轻合上表盖，转身跃下高塔。
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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