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君向前一扑,如同猛虎捕食猎物一般,充满了居高临下。
他是猛兽,而那些东十一区的武道高手,不过是羔羊而已。
哪怕再多的羔羊聚集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威胁。
此时那些东十一区的武道高手还...
福田港的夜风带着咸腥与铁锈味,卷着碎玻璃碴子在街面打旋。比利拖着黑岩义信出去那会儿,整条街的霓虹灯正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不是跳闸,是被人用拳风震断了电线杆顶上的变压箱。三十七根高压线垂落如垂死巨蟒,滋啦作响,蓝紫色电弧在半空炸开细密火网,映得餐厅残骸里每张脸都像涂了层青灰尸粉。
陈武君没动筷。他指尖夹着雪茄,烟灰积了两寸长,弯而不落。林可正用叉子尖儿挑起一块烤牛肋排,肉丝纤维被拉出银亮细丝,她忽然手腕一抖,叉尖“叮”地钉进桌面三寸深,木屑溅到黑岩义信额角渗血的伤口上。“疼?”她歪头笑问,睫毛在电弧光里投下蛛网状阴影,“等会儿更疼。”
黑岩义信喉结上下滚动,没敢咽唾沫——他左耳鼓膜刚被文森特的超声波震裂,现在耳道里全是温热黏腻的液体往下淌。他数过:刚才交手时比利踹中他大腿外侧的力道,至少折断了股骨颈;文森特甩手砸塌承重柱时迸飞的水泥块,有七片嵌在他后颈脊椎骨缝里;加德拧断第三个组员手腕时喷出的血点,此刻正顺着自己西装领口往下爬,在衬衫上洇开七朵暗红梅花。
“陈先生。”他终于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福田港特别任务部…归镇压部队东十一区司辖。您今日所为,已触发《新术武者管制条例》第七修正案…”话没说完,陈武君突然抬脚踩住他右手小指。鞋底纹路深深陷入皮肉,指甲盖瞬间翻卷翘起,露出底下泛黄的甲床。
“条例?”陈武君吐出一口烟圈,那烟雾竟在离唇三寸处凝成团不散的灰白球体,“你念条款的时候,关东会的人正用磁暴手雷轰平东七区第三救济站——那天死了四百一十七个孩子,最小的刚满九个月,尿布还晾在断墙头。”他脚跟缓缓碾压,小指骨节发出脆响,“你猜他们念的是哪条条例?”
黑岩义信瞳孔骤缩。东七区救济站覆灭是三个月前的事,军方通报写的是“反叛分子蓄意纵火”,所有影像资料在事发后两小时全部从市政云服务器蒸发。他亲眼见过焚毁现场——混凝土梁柱上嵌着三百二十六枚弹头,口径全属关东会私造的磁轨霰弹。
“陈先生…”他喉咙里涌上血腥气,“关东会…确实越界了。”
“越界?”陈武君忽然笑了,雪茄燃尽的火星烫到他指腹,他随手按灭在黑岩义信左眼眼皮上。滋的一声,焦糊味混着蛋白质烧灼的甜腥漫开。黑岩义信惨叫未出口,林可的叉子已抵住他喉结下方三寸——那是颈动脉与迷走神经交汇的致命点。
“我给你讲个故事。”陈武君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对方耳朵,“去年冬至,袁洪在新关东码头卸货,关东会的人说他偷运违禁晶石。其实他运的是胰岛素,给东八区儿童医院的糖尿病人。他们当着袁洪的面,把三百支药剂倒进海里,然后把他吊在集装箱顶吹了三天海风。”他顿了顿,手指蘸了点黑岩义信眼角淌下的血,在对方颤抖的额头上画了个歪斜的十字,“所以今天,我们来收账。”
此时李夜提着个铝制饭盒晃进来,盒盖掀开腾起白雾:“老板,您点的‘全都要’——主厨把菜单上八十道菜全做了双份,说再不做完他怕被装进餐盘。”她瞥见黑岩义信脸上那道焦痕,顺手扯下自己颈间黑丝巾缠上去,“哎呀,这创可贴还挺配您气质。”
餐厅经理山崎浩七瘫在墙角抽搐,右腿骨折处刺破西装裤,白森森的骨尖正顶着布料微微颤动。他听见李夜说话,猛地抬头,却见李夜蹲下来,用叉子尖儿轻轻拨弄他断裂的腓骨:“您知道最疼的不是断骨,是骨头茬子刮着筋膜慢慢往外挤。”她忽然凑近,呼气带着薄荷糖清冽,“您猜我接下来要刮哪根筋?”
山崎浩七当场失禁。
门外传来密集脚步声,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节奏整齐得令人心悸。比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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