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席卷,真武界山河依旧!
这一日,此界的无上存在却齐齐睁开眼眸,眸光穿透亿万里时空,望向一处空间节点。
此处节点,一尊熟悉的气息再度降临,赫然是陈胜!
他对这些窥探的目光浑然未觉,...
第八千二百三十一年春,问城的学堂迎来了一位特殊的访客。
他不是修士,也不是学者,而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木匠,名叫陈九。他背着一只沉甸甸的木箱,步履缓慢却坚定地穿过街道,引来不少孩子好奇张望。他的脸上布满风霜刻痕,双手粗糙如树皮,指甲缝里还嵌着木屑与漆灰。他不说话,只是在教室门口停下,轻轻放下箱子,打开。
里面没有法宝,没有经卷,只有一把未完成的椅子。
“我来做点事。”他说,声音低哑,“不是传道,也不是授业。就是……想把这把椅子做完。”
老师点头,请他在院中设下工作台。孩子们围成一圈,静静看着他刨木、凿榫、打磨。他不用灵器,不用符咒,甚至连尺子都不量,全凭手感。每一下动作都极慢,仿佛时间在他手中被拉长了。有人忍不住问:“爷爷,您为什么要做一把这么普通的椅子?”
陈九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了眼天边飘过的云,轻声道:“因为它等了我八千年。”
原来,这把椅子的木材,取自守仁树最初栽下的那一日。当年陆守仁亲手砍下一截枯枝,交给他这个尚是少年的学徒,说:“将来你会用它做一把椅子,给最需要的人坐。”那时他不解,只当是玩笑话。可随着岁月流转,他走遍诸界,学尽百艺,始终随身携带着这段木头,不敢雕琢,唯恐辜负。
直到昨夜,他在梦中听见陆守仁的声音:“现在可以了。”
于是他来了。
每日清晨,他准时开工,午后歇息片刻,傍晚收工前总要对着那把半成品默坐良久,像是在倾听什么。第七日,有个孩子悄悄趴在他工具箱旁,忽然惊呼:“爷爷!这块木头……它在跳!”
众人围拢,只见那尚未拼合的椅背内侧,竟浮现出极其细微的脉动,如同心跳。心象师赶来探查,震惊发现:这段木头早已不再是死物,而是融合了守仁树亿万次回应真话时所积累的“诚之频率”,已然具备微弱意识。
它在等待一个完整的形态,等待一个人真正坐下时说出那句最深的真心话。
陈九听后只是笑了笑,继续雕刻。他说:“我不急。它也不急。”
三月后,椅子终于完工。通体素朴无华,未施彩绘,未镶宝石,唯有四条腿深深刻着四个字:“愿坐此者”。
没有人敢第一个去试。
直到某夜暴雨倾盆,一名流浪少年蜷缩在校舍屋檐下发抖。他是个小偷,刚从东州逃来,身上带着偷来的玉佩和满心恐惧。他本不想进屋,却被一阵奇异的温暖吸引,鬼使神差推门而入。他看见那把椅子静静立在堂中,灯火映照下,似乎轻轻晃了晃。
他颤抖着坐下。
刹那间,整间屋子亮了起来。不是光芒刺目,而是像冬日炉火般柔和地铺展。少年低头,发现自己怀中的玉佩正在融化??不是物理上的消解,而是其中蕴含的记忆碎片逐一浮现:那是某个家族代代相传的信物,承载着母亲临终前对女儿的嘱托。他从未听过这些故事,可此刻却如亲历一般清晰。
泪水夺眶而出。
他喃喃道:“对不起……我真的……好饿。”
话音落下,椅子微微震动,一道暖流顺脊背升起,直抵心头。他感到某种沉重的东西裂开了,不是惩罚,而是释放。第二天清晨,人们发现他跪在椅子前,将所有赃物整齐摆放,并留下一封信:“我要回家了。哪怕要受罚,我也要告诉他们,是我拿的。”
那封信用血写成。
自那日起,这把“诚椅”正式成为问城圣物,却不供奉于高台,而是每日由不同人带回家中,轮流安置于厅堂中央。谁都可以坐,但必须承诺:若有所隐瞒,便不得安坐;若心怀恶意,便会立即起身离去。
奇怪的是,几乎每一个坐过的人,都会在当晚做梦。
梦见自己童年被遗忘的一幕:也许是曾藏起妹妹的布娃娃只为引起注意;也许是考试作弊后假装无辜;又或是在亲人离世前最后一面,因赌气不肯喊出那一声“妈”。但他们不再逃避,而是在梦中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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