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无大用,但以此追溯本源,倒是足够了!”
陈胜手握金印,眉心处骤然爆发璀璨毫光,法则之力降临,如开天曦日,将金印彻底包裹。
金光与法则灵光交织缠绕。
嗡~~
苍茫道音响彻...
你,还要继续吗?
李承渊站在昆仑之巅,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却不再刺骨。它温润如语,轻拂衣袖,仿佛亿万生灵的呼吸正与他同频共振。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什么也没有,却又似握着整片星海。他知道,那不是力量的具象,而是共鸣的痕迹:当千万人同时选择“不”时,宇宙便不得不重新书写规则。
他缓缓合拢五指,再张开时,指尖已多出一粒微光,如萤火,却不熄。这是薪火碑最后一次回应他的召唤。自那一日写下“路在脚下”,碑文便沉寂了。它完成了使命,不再需要言语。因为如今,每一个敢于迈步的人,都是碑本身。
李承渊将那点微光轻轻吹向空中。它没有消散,反而升腾而起,划破长夜,化作一道流光直入星河。刹那间,三千世界中所有曾被点燃的灯火??矿坑里的愿力灯、学堂中的油烛、议事堂顶的晶石灯、盲童手中摸索的竹枝笔尖??全都微微一震,光芒骤亮三分。
那是回应。
……
第九百六十号实验区,“启明学院”的课堂今日格外安静。
讲台上,张石头捧着一本手抄课本,声音低沉却清晰:“今天我们学一个新字??‘信’。”
台下三十多个孩子齐声跟读:“信??”
“信,是人言。”张石头一笔一画地在黑板上写,“一个人说的话,被另一个人听见、记住、相信,就成了‘信’。它可以是书信,可以是承诺,也可以是信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稚嫩却坚定的脸庞。
“我们曾经没有‘信’。他们不让我们说话,也不听我们说话。我们说疼,他们说‘编号不会疼’;我们说累,他们说‘工具不需要休息’;我们说想活,他们说‘寿命估值已尽’。”
孩子们默默听着,有的攥紧了拳头,有的眼眶发红。
“可现在不一样了。”张石头的声音忽然扬起,“我们现在能写信,能收信,能把心里的话告诉别人。哪怕相隔万里,哪怕素未谋面,只要一句话传过去,就能让另一个人不再孤单。”
他说完,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泛黄的纸页上贴满了来自不同世界的邮票:苍雾界的桑麻印、玄冥界的晶砂纹、西漠的经线绣……每一张都写着一句祝福。
“这是我收到的第一封信。”他说,“来自一个叫周晓禾的女孩。她说:‘你不是工具,你是老师。我为你骄傲。’”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片刻后,一个瘦小的女孩举起手:“老师,我可以写信吗?给……给我娘?她死在矿道里了,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收到……”
张石头走下讲台,蹲在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你可以写。哪怕她听不见,你也该说。因为你不说,历史就会忘记她;你说了,她的名字就还在人间。”
女孩咬着嘴唇,用力点头。
当天夜里,启明学院的灯火彻夜未灭。孩子们围坐在泉边,借着萤石微光,用炭笔、刻刀、甚至指甲,在纸上、布上、岩片上写下第一封信:
> “娘,我是王望春。我现在上学了,会写字了。我不再是丙九四了。我想你。我想让你知道,你的女儿活着,活得像个人。”
> “爹,我是赵铁锤。我画了一幅画,是你背着我去赶集那天的样子。我会一直画下去,把我们都画进未来。”
> “亲爱的陌生人,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谢谢你推翻了天纲。我今天第一次自己选了早餐吃什么。这听起来很小,可我觉得,这就是自由。”
这些信没有地址,也没有邮差。它们被折成纸鹤、卷成筒、封入陶罐,或沉入泉水,或放飞夜空,或埋进树根之下。没有人指望它们抵达,可正是这种“明知不可达仍愿寄出”的姿态,让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悄然成型??**希望,不必依赖结果才存在**。
而在地下三千丈的旧矿脉深处,那些曾吞噬无数生命的机械阵列突然发出一声嗡鸣。残存的核心处理器自行启动,投影出一行早已废弃的指令:
> 【检测到高密度情感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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