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引之。”
“引?”雷狱法主一怔。
“引其息,顺其脉。”观星指尖一点,水珠内景象陡变??那狂暴的混沌漩涡,竟在无形牵引下,开始缓缓旋转,节奏渐渐与观星掌心青光中的震波同步!而那濒临崩溃的青铜古钟,钟鸣之声竟随之变得沉稳有力,由六响,缓缓回升至七响!
“他……他在摹刻胎膜裂隙的原始震律?!”枯周云生枯目圆睁,声音颤抖,“不……不止!他还在……调和!”
水珠内,混沌漩涡的旋转越来越圆融,越来越……温顺。它不再撕扯界壁,反而如一条蛰伏的巨龙,开始将丝丝缕缕的混沌气流,温柔地输向界核,滋养着那尊古钟!钟体之上,裂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弥合!
“不是镇压,是共舞。”观星声音低沉,却如洪钟大吕,“胎膜裂隙,本就是大千的一部分。与其视其为敌,不如将其化为小千之‘脐带’。引混沌为养分,纳裂隙为呼吸……此即‘胎膜共生’。”
轰??!!
水珠轰然炸开,化作漫天青雨,每一滴雨中,都映着青冥墟界核复苏的景象:古钟九响,浑厚悠远;界壁愈合,坚逾金刚;混沌漩涡温顺盘旋,如护界神兽。
殿内落针可闻。
雷狱法主呆立原地,手中雷霆尽数熄灭,只剩一脸震撼。星衍法主仰天长叹:“妙!绝妙!此法若成,混沌魔魈反成护界之灵!”
弘绝法主深深看着观星,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盘武道友,你方才所用……可是‘定界青痕’的进阶?”
观星收回手掌,青光敛去,唯余一片宁静:“名唤‘胎息青络’。”
“胎息……青络……”枯周云生喃喃重复,枯寂眼中,竟有泪光一闪,“原来……原来‘契口’之后,还有‘脐络’。老朽……老朽活了八万年,今日方知,何为真正的‘开天’。”
那重伤修士早已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多谢道君!多谢道君救命之恩!”
观星俯视着他,目光温和:“去吧。青冥法主无恙,青冥墟亦将新生。告诉他,胎息青络之法,可传。”
修士重重叩首,化作流光疾驰而去。
殿内重归寂静,却再非之前的凝滞,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肃穆。诸位法主望向观星的目光,已全然不同。那不再是审视新晋者的目光,而是仰望一座已然屹立于巅峰的丰碑。
星衍法主率先起身,郑重稽首:“盘武道友,此前论道,你只言‘衍化’与‘制衡’,今朝方知,你心中早有第三境??‘共生’。此境之高,已非‘开天’二字可囿,当称……‘育界’。”
“育界……”雷狱法主咀嚼着二字,眼中雷霆化为敬畏,“以混沌为壤,以裂隙为根,育一方生生不息之界……盘武道友,你才是真正的……造物主。”
观星未受此誉,只轻轻摇头:“界非我造,我亦非主。不过顺应天心,导引其势罢了。”
他目光扫过诸位法主,最终落在弘绝法主身上,声音清晰:“弘绝道友,你引荐陈胜前来,所谋甚远。此子血脉承弘道,道承张彻,更兼时空泯灭之悟,根基深厚,唯缺一线‘破茧’之机。论道会后,可让他入我盘武殿,随侍三载。”
弘绝法主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眉梢,深深一躬:“多谢道友提携!”
观星颔首,目光转向殿外混沌深处,似穿透了无尽时空,落于南极仙府盘武殿方向。他心中默道:“陈胜,你父张弘道,当年亦是在我座下听道三年,方悟‘时空熔炉’真谛……这一世,且看你,能否将《时空宝录》,锻入新的纪元。”
嗡??
他眉心玉佩微光一闪,一股浩瀚却温和的意志,跨越亿万里虚空,悄然落于南极仙府盘武殿深处,静静等待着那个即将踏入此地的年轻身影。
殿内,诸位法主皆未察觉这缕意志的降临。他们心中,唯有那滴青色水珠所映照的奇迹,以及那位白衣胜雪、掌心蕴藏万古青痕的盘武道人。
时光无声流淌,论道会终了。
当观星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自混沌宫殿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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