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让它睡吧,”他说,“明天还会有更多孩子醒来。”
而此时,在北境冰原与东海交汇的极寒海域,一座浮冰之上,盲眼女巫阿兰朵盘膝而坐。她已在此静修四十九日,骨杖插在身前,心种悬浮于掌心,光芒微弱如将熄的烛火。
她在等一个人。
一个曾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身影??那个把她绑上祭坛的父亲。
风雪呼啸,天地苍茫。忽然,远处传来脚步声,沉重、迟疑,踩在冰层上发出细微裂响。
那人走近了。
满头白发,脸上刻满风霜与悔恨。他的眼睛依旧锐利,却不再有当年的狠厉,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
“阿兰朵……”他开口,声音沙哑如磨石,“我走了三个月。族里没人知道我来了。”
女巫没有睁眼,只是轻声问:“你带刀了吗?”
“带了。”
“是为了杀我,还是为了杀你自己?”
老人浑身一震,跪倒在地,额头触冰:“我不知道……我只是……再也受不了夜里听见她的哭声了。”
“谁的哭声?”
“你妹妹的。”
风停了。
连雪也仿佛凝滞在空中。
阿兰朵终于睁开眼,尽管看不见,但她“看”到了??通过心种的共鸣,她看见了父亲记忆中最深的一幕:那个被活埋的小女孩,在黑暗中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哥哥的脸,然后说:“哥,别怕,我不疼了。”
那一瞬,她哭了。
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原来他也痛了这么久。
她缓缓起身,走向父亲,伸手抚摸他布满皱纹的脸颊。
“我不是来讨命的。”她说,“我是来告诉你,你还有机会做个父亲。”
老人嚎啕大哭,像一头受伤的兽,蜷缩在雪地里,颤抖不止。
阿兰朵取出心种,轻轻放在他掌心。
“拿着它。”她说,“它会教你如何听。”
七日后,北境部落迎来百年未有的异象:暴风雪骤然停止,极光自天穹垂落,如帘幕般笼罩整个营地。族人们走出帐篷,看见祭坛遗址上生出一片心相花海,花瓣呈银白色,随风轻吟,唱的是一首古老摇篮曲??那是阿兰朵母亲生前最爱哼的调子。
长老们跪地叩首,不再称她为“污眼者”,而是齐声高呼其名:
**“阿兰朵!破晓之光!”**
而在地球另一端的陨石带学堂中,一名星民少年正对着全息投影练习说话。他出生在流浪舰队,从小被告知“情绪是弱点”,必须压抑一切波动,才能适应严酷的宇宙航行。
可今天,他第一次说出了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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