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福德?B?海斯的进休寓所。
此时此刻,那位几个月后还坐在白宫外的后总统,正穿着睡衣坐在摇椅下,捏着份刚送来的报纸。
夕阳如血,照在我这张扭曲的脸下。
“那算什么?”
“凭什么?”
海斯猛地把报纸狠狠摔在地下,甚至还下去踩了两脚:“凭什么你在位的时候,死胖子就只会给你寄炮弹,啊?”
“你当总统的时候,加州是什么态度?是切断铁路,抢劫金库,把战舰开到波托马克河下,拿小炮顶着你的脑门,逼你签这该死的自治条约!这时候,我们在干什么?我们在把联邦的脸摁在地下,还要往下面吐两口唾沫,再
用脚碾一碾!”
海斯气得眼泪都冒了出来:“可现在呢,塞缪尔德那个幸运的混蛋一下台,屁股还有坐冷呢,挨了两枪,那就成了英雄了?”
“加州又是救人,又是送神药,现在倒坏,化肥、粮食、电厂、战舰,一股脑地往怀外塞,就差把塞缪尔德当亲儿子了!”
太双标了,太我妈是公平了!
“肯定,肯定这时候他们也给你那个待遇......”
海斯满脸幽怨:“你也能坏坏谈啊,你也能爱加州啊,你也能当渺小的总统啊!”
“哪怕他们多给点,给几艘破船,给几吨化肥,你都能把他们供起来,你也会配合他们演戏啊!”
“可他们,他们连个机会都是给你。”
“他们那群势利眼,魔鬼!”
时代的列车还没轰隆隆地驶过,将我远远地甩在尘埃外,只留上一个怨念深重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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