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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时空商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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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五章 九阳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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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更深的刻痕——那竟是个“逃”字,刀锋深陷铜胎,边缘毛糙,像是濒死之人用尽最后力气剜出来的。

“孝忠?”玉帝冷笑,将腰牌抛给彭鹏,“你猜他临死前,想着的是金主完颜璟的赏赐,还是黄河岸边老娘坟头的野草?”

彭鹏掂了掂腰牌,忽而转身,从越野车后备箱拖出个油布包。掀开层层油纸,里面赫然是三本泛黄册子:《全真教戒律汇编》《重阳真人丹诀补遗》《金国边军布防图残卷》。他抖开最后一卷,羊皮纸上墨迹晕染,却清晰勾勒出潼关至雁门关的烽燧走向,每座烽燧旁还标注着“存粮三百石”“守卒六十二人”“箭簇三千支”。

“杨铁心。”玉帝忽然唤道。那位始终沉默伫立的老者立刻上前一步,甲胄铿然作响。

“你祖上杨再兴,在小商桥单骑冲阵,斩金将十七人,马陷泥潭犹射杀百人。他战死时,身上插着八十四支箭。”玉帝将羊皮图递过去,指尖点在雁门关位置,“如今这关口守将,昨夜刚收了金使送来的五十斤黄金,换他睁一只眼——你说,这箭该射谁?”

杨铁心双手接过地图,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身后,包惜弱攥着儿子杨康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杨康面色惨白,方才玉帝炸碎骑兵的雷霆手段已将他魂魄震散,此刻听见父亲名讳,双腿一软,竟真的瘫坐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康儿!”包惜弱凄厉哭喊,却被杨铁心一把拽住手腕。老将军目光如电,扫过儿子湿透的裤裆,又掠过玉帝手中那枚“逃”字腰牌,最终定格在彭鹏脚边半截断矛上——矛尖锈迹斑斑,矛杆却刻着模糊的“岳”字。

“起来。”杨铁心声音不高,却像千斤巨石砸进死水,“你娘给你取名‘康’,不是让你躺在金国官道上等死的。”

杨康浑身颤抖,想撑地起身,手臂却软如烂泥。这时,一只素手伸到他面前。林道不知何时下了土坡,发髻松散,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可那双眼亮得惊人,像淬了寒冰的刀锋:“扶你起来的,从来不是金国的官袍,是你爹脊梁骨里顶着的天。”

她掌心朝上,纹路清晰,虎口有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印记。杨康盯着那只手,忽然想起幼时在王府后园,自己失手打翻琉璃盏,赵王妃笑着塞给他一块蜜饯:“康哥儿不怕,有娘在呢。”可如今那只手,正稳稳悬在他头顶,不催不逼,只是存在。

“你……”杨康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如破锣,“你不怕我?”

林道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怕?我怕的是你跪着求饶时,眼里没有恨,只有怂。”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还在补刀的玉帝与彭鹏,“他们炸碎骑兵时,可曾怕过?你爹当年在小商桥断矛当槊,可曾怕过?怕字写在脸上,是懦夫;怕字刻进骨头里,才是英雄。”

话音未落,忽听坡上传来一声短促惊呼。黄蓉竟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掀翻在地!她后仰跌进一片野蔷薇丛,荆棘划破脸颊,渗出血珠。而站在她方才位置的,是个披玄色鹤氅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腰悬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箫。他袖袍微扬,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可黄蓉的软猬甲竟在胸前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爹!”黄蓉翻身跃起,不顾脸颊血痕,声音陡然拔高,“您怎么来了?!”

黄药师目光扫过女儿染血的衣襟,又掠过叶风思臂骨扭曲的右臂,最后落在林道身上。他眼中无悲无喜,唯有一泓深不见底的寒潭:“桃花岛门规,擅闯者死。你既伤我女儿,便留下一只手。”

林道后退半步,右手按在腰间剑柄。她没拔剑,可指尖已触到剑鞘上凸起的七星纹——那是她父亲亲手所刻,每一颗星,都对应着北斗七曜的方位。

“黄岛主。”她声音清越,如金石相击,“晚辈林道,家父林朝英。他老人家常言,桃花岛黄药师,是天下最懂‘规矩’的人。可今日您踏足此地,可知这官道两侧三十里,埋着三百二十七具宋民尸骨?他们死时,没一个手里握着兵器,只有锄头、扁担、甚至空着双手。”

黄药师眉头微蹙,玉箫垂落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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