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妖言惑众,杖毙’的敕令!师父当场呕血而亡,贫道背尸逃出汴京,一路南下,沿途所见,饿殍塞道,易子而食!”
老人眼中老泪纵横,声音却愈发铿锵:“我们不敢抗金!不是不敢,是不能!当时教中弟子不过千余,手无寸铁,如何挡金国铁骑?!我们只能……只能借道观为庇护所,收容流民;借讲经为掩护,暗传《武穆遗书》残篇;借炼丹为由,私铸弩箭火药!”
他猛地指向宫墙内一处坍塌的丹房:“看见那口炉子没有?底下三尺,埋着三百张《岳武穆兵法》拓本!每一张,都是弟子们用舌尖舔湿竹简,半夜偷抄!”
全真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啪啪啪,拍了三下。
清脆掌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好。”他点头,“这才是人话。”
随即转身,对杨铁心道:“杨兄,现在,你信了吗?”
杨铁心缓缓摘下头上毡帽,露出额角一道刀疤——那是当年牛家村血夜,他拼死护住包惜弱时,被金兵马槊所伤。他望着马钰心口那道旧疤,又望向宫墙内烟尘尚未散尽的丹房方向,忽然单膝跪地,对着那片废墟,重重磕下三个响头。
“杨家枪,今日认下这份恩情。”他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但——”
他抬头,目光如电射向丘处机:“但当年你夺我幼子,弃我妻儿于不顾,更纵容弟子助纣为虐!此仇不报,杨铁心枉为人父!”
丘处机闭目不语,两行血泪自眼角滑落。
“报。”全真接口,声音平淡无波,“但不是今日。”
他目光扫过遍地残肢、断剑、焦尸,扫过烟尘中犹自颤抖的弟子,最终落回马钰脸上:“马真人,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即刻解散全真教,遣散所有弟子。愿抗金者,随我入军火库时空,习新式战法;愿归隐者,分发良田百亩,安度余生。”
“第二——”他抬手,指向远处山坳,“看见那辆越野车没有?油箱里装着五百升汽油。若你选第二,我亲自开车,撞塌重阳宫主殿。然后,我会将今日影像,连同那卷血书密档,刻入十万枚铜镜,送往天下每一处州府衙门、每一座书院、每一间茶馆酒肆。”
马钰浑身剧震,须发皆张。
“你……你敢?!”
“我为何不敢?”全真微笑,“我连天庭都炸过,炸一座道观,算什么?”
他顿了顿,笑意渐冷:“况且——你以为,重阳宫真能挡住我?方才爆炸,我只用了三成火药。若我倾尽所有弹药,半个终南山,都会变成焦土。”
风过山岗,松涛如泣。
良久,马钰长叹一声,缓缓解下腰间紫金鱼符,双手捧至胸前:“贫道……选第一。”
“师兄?!”王处一失声。
“闭嘴。”马钰闭目,一行浊泪滚落,“王重阳若在,必会如此。”
全真接过鱼符,入手温润,内里竟嵌着一枚微型芯片——他指尖摩挲片刻,忽而一笑:“原来如此。王重阳早知会有今日,将全真教真正根基,藏在了这里。”
他扬手一抛,鱼符划出银弧,落入山涧激流之中。水流湍急,瞬间将其吞没。
“从今日起,世上再无全真教。”全真朗声道,“但有一支新军,名为‘重阳军’——不拜神佛,不敬帝王,只奉一条军规:”
他目光如炬,扫过杨铁心、黄蓉、李莫愁、甚至呆立原地的杨康: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话音落,山风骤起,吹散硝烟,露出澄澈青天。
云层之上,隐约传来雷声滚滚。
而就在众人仰首之际,全真腰间那部老式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一行小字幽幽浮现:
【检测到高维波动……坐标:凌霄宝殿·蟠桃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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