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含珠走向了莫行远。
虽然他们之前闹过乌龙,但是已经说清楚了。
既然是来找人家的,没理由不去打招呼,而且都已经到他家里了。
“莫总。”
莫行远已经把宁宁抱下来了,抱在怀里。
他看向盛含珠,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安安和宁宁见一次就变一个样,真的是越来越好看了。”这话完全不是奉承。
这两个孩子,安安的长相完全已经是可以用帅气英俊来形容了,他就算是再怎么抽条,他的轮廓骨相是不会变的。
宁宁虽然还小,但是她的五......
岑宗站在书房中央,窗外天色渐暗,暮色如墨汁般洇开,沉甸甸压在岑家老宅青灰的瓦檐上。他没应声,只是垂着眼,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了一整块烧红的炭。
岑父没催,只抽出一支烟,用老式铜质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着,烟头亮起一点猩红,映得他眉骨下的阴影更深。他吐出一口白雾,目光穿过那层薄烟,落在岑宗脸上:“你今天下午在厨房门口,听得很清楚。”
不是疑问,是陈述。
岑宗终于抬眼,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青砖:“您当年也这么听我母亲说话?”
岑父手一顿,烟灰簌簌落下,烫在他手背上,他却没抖一下。
“你母亲走得早,我没让她操过心。”他顿了顿,将烟摁灭在砚台边沿??那是岑家祖上传下的旧物,漆面斑驳,边角磨得温润发亮,“可你不一样。你是岑家这一代唯一的儿子。你肩膀上扛的,不只是你自己。”
“那盛含珠呢?”岑宗忽然问,“她肩膀上扛的,又是什么?”
岑父一怔。
“她昨天跟我说,她要生孩子。”岑宗说这话时,语气竟奇异地平静下来,仿佛只是在复述一则天气预报,“不是跟我生。是跟别人。”
岑父脸色骤然沉下去:“她说的?当着你的面?”
“当着我的面,当着林兮刚走后的面。”岑宗扯了下嘴角,那弧度毫无温度,“她说,她不会背着我搞,要搞,就光明正大。”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老挂钟秒针的 ticking 声,一下,又一下,敲在人心口。
岑父沉默良久,忽然起身,从书柜最底层抽出一本硬壳册子,封皮是深蓝色绒布,边角磨损得起了毛边。他翻开,纸页泛黄,字迹是蓝黑墨水写的,工整清隽,像小楷,又带点行书的流利??那是岑宗母亲的手迹。
“你妈怀孕那年,三十七岁。”岑父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久远的沙哑,“她也是盛家这样的门第出来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不落,连绣花都比别人多绣三道金线。可她嫁给我第二天,就进了厨房,学剁肉馅,学熬高汤,学怎么把一碗阳春面煮得细如发丝、汤清如水。”
岑宗盯着那页纸,上面写着一行小字:“今日试做虾仁蒸蛋,蛋液过筛三次,火候稍大,表层微裂,但嫩滑尚可。”
“她没觉得委屈。”岑父合上册子,指腹摩挲着绒布封面,“她说,一个家要立得住,不是靠门楣撑着,是靠人亲手垒起来的。她垒她的灶台,我垒我的官场,我们谁都没松手。”
岑宗喉咙发紧:“可她病得那么早……”
“是因为她太拼命。”岑父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不是因为做饭,是因为她想把我护住??在我第一次被举报、查账那年,她三天没合眼,把家里二十年来的所有往来账目重新誊抄三遍,一笔一笔对,一张一张贴票根。她不是贤惠,她是怕我倒。”
岑宗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一阵钝痛。
“所以您让我学她?”他声音哑得厉害,“让我也逼盛含珠去抄账本、剁肉馅、对着油烟炉火赔笑脸?”
“我不是让你逼她。”岑父直视着他,“我是让你想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要是只想守着林兮那一寸温存,那就趁早离了婚,别占着盛家儿媳的名分,更别沾盛家半点光。你要是还想往前走,那就得学会把这枚婚戒戴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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