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已过，都城的日头渐渐有了暖意，药材学堂后的试验田里一片忙碌景象。传习班的学员们经过半个月的学习，终于要在试验田上“大显身手”了——红景天种植班的学员要试种半亩地的红景天，莲子培育班的要搭建育苗棚，滴灌技术班的要完成试验田的滴灌系统铺设，所有人都摩拳擦掌，想把学到的技艺露一手。
贤妃一早便带着阿依莎来了，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是给学员们准备的同心糕。刚走进试验田，就见孙老实正指挥着王大壮等人用“破土器”清理地里的石头。王大壮抡着破土器，一下就撬开了块拳头大的石头，引得周围学员阵阵叫好。
“王大壮这力气，不去当兵可惜了！”孙老实拍着他的肩膀大笑，“你看这石头撬得多利落，比俺们村的后生还能干。照这速度，半个时辰就能清完这块地。”
王大壮抹了把汗，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孙大伯教的法子管用，这破土器看着沉，用对了巧劲就省力。俺回去就找铁匠打十个，让村里人种地再也不用怕石头。”他指着身后的地，“您看这腐叶土，俺们按您说的，拌了三成羊粪，保准红景天能扎根。”
贤妃走过去，抓起一把土在手里捻了捻，松软肥沃，还带着草木的清香：“这土准备得好，红景天的根能扎得深。王大壮，等收成了，朕让李德全来给你们的红景天颁个‘状元奖’。”
王大壮眼睛一亮，干活更有劲了，抡起破土器的声音都带着笑意。
莲子培育班的育苗棚旁，陈嫂子正帮吴大娘调整棚顶的草帘。“这帘子要能收能放，”陈嫂子拉动绳索，草帘缓缓卷起，露出棚顶的玻璃，“晴天拉开晒太阳，阴天盖上保温度，这样棚里的水温才能稳住。”
吴大娘的女儿举着木尺，测量育苗盆里的水深：“娘，水深刚好三寸，符合陈嫂子说的标准。”
“好孩子，记下来，回去建棚就按这个尺寸来。”吴大娘一边说，一边将发芽的莲子插进淤泥，动作已经有模有样，“以前总觉得育苗是靠天吃饭，现在才知道，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
滴灌技术班的学员们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铺设陶管。马六拿着水平仪，检查陶管的坡度：“高了半寸，得往下压一压，不然水会往低处积，高处的药材就喝不上水了。”
一个来自益州的年轻学员周明，学得格外认真，他把马六说的每句话都记在本子上，还画了张滴灌系统的剖面图。“马大哥，”他指着图上的一个节点，“这里要不要装个阀门？万一水流太大，能关小些。”
马六看着图纸，眼睛一亮：“你这主意好！俺咋没想到？这阀门就用木塞做，钻个小孔，能调节水流大小。周明，你这脑子灵光，回去可以当益州的滴灌技术员了！”
药材炮制班的学员们则在临时搭建的灶台旁忙碌。赵五站在灶台边，给每个学员分发药材：“今天咱们熬制‘行军散’，这药能治腹痛腹泻，是将士们行军的必备药。记住，苍术要炒到发黄，白芷要碾成细粉，比例不能错……”
苏小妹按照赵五的吩咐，认真地炒制苍术，锅里的药材发出轻微的爆裂声，香气四溢。“赵大哥，这样算发黄了吗？”她举着铲子问，额上沾着细密的汗珠。
赵五走过去看了看：“再炒片刻，要黄中带点焦，药效才最好。你看，就像这样……”他接过铲子，示范着翻炒的动作，“手腕要轻，别把药材炒糊了。”
中午时分，陈嫂子和几个妇人支起灶台，给大家做午饭。红景天炖鸡汤、莲子粥、凉拌沙漠参，都是用试验田的药材做的，香气飘满了整个试验田。学员们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交流心得，气氛热闹又融洽。
“说真的，”王大壮喝着鸡汤，感慨道，“没来传习班之前，俺以为种药材就是把种子撒下去等着长，现在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太多了。孙大伯的‘掏石种植法’，马大哥的滴灌技术，都是救命的本事啊。”
周明也点头：“俺们益州多山地，灌溉一直是难题，学会了滴灌技术，今年的药材产量肯定能翻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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