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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代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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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报答春光只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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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坏就坏在这,有时候很先锋的思想,很露骨的批判,很怪异的结构,跨专业的通感,这些能助作家到顶尖的玩意。

中文系的或者比较文学专业的人不去利用,或者不屑用或者不敢用。

哪怕是一般的作家,后来懂太多了,写的也没早年那个愣劲了。

就比如王硕。

在打工时,他能捣鼓出《动物凶猛》。

这种专业人士看来毫无章法的玩意,等他年纪一大,学习地东西多了,他那种浑然天成的痞味就没了。

从吸引力变成了另一个维度的东西。

文学,艺术乃至科学能搞顶尖都是一样的,青春就那么几年,叛逆期很短的,有时候作家一辈子最重要的一本书就是在17岁到25岁打好草稿了,过了这个时间你只能去教书了。

但许成军不太一样的是。

他破局靠的根本不是天赋,而是见识。

说起来他是个没什么天赋的中庸的创作者。

——

11月最后一个周末。

朱东润家的堂屋,檀香与旧书墨香缠在一起,老人正坐在藤椅上翻《唐宋八大家文钞》。

许成军帮着整理案头的校勘笔记。

此时,家中突然收到一封来自首都的挂号信。

许成军帮老人拆信时,见信封上“矛盾”二字笔力沉厚,里面是张泛黄的《小说月报》1921年合订本扉页,背面写着:“昔办刊时,亦遭‘离经叛道’之讥,然读者之心,最是公允。君之《浪潮》,根在校园,力在真率,何须惧流言?若需理论支撑,可寄文稿与《文学评论》,提吾名即可。”

旁边附着的便签上,还列着几篇文献。

《夜读偶记》中论“中国现实主义传统”的章节、《鲁迅论》中“继承而非神化”的观点,甚至标注了页码。

黄霖与章培横恰好来访,见许成军捧着扉页发呆,凑过来一看便笑了:“沈公这是给你搭了两座桥啊!一是学界的理路桥,二是舆论的缓冲桥。”

这一幕也不少见。

老先生基本每逢半月就会把在校的学生们叫到家里小聚。

也是上了年纪。

喜欢唠叨几句,更喜欢听听这些学生们讲讲故事。

又或许是关门弟子的缘故。

朱老对于许成军格外支持,也格外喜欢。

关门弟子最小儿!

“成军,你也别硬扛!”

黄霖把报纸往小几上一放,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心,“我跟系里商量了,可请当时在场的机位先生联名写篇澄清稿,把你与格拉斯的对话原原本本梳理清楚,再登在《复旦学报》上,让流言不攻自破。”

章培横也跟着点头,指了指门外:“校园里那些匿名小字报,我已经让学生会撤了。

校团委祁书记也说了,要是再有人造谣,可按校规处理。你放心,复旦不会让自己的学生受委屈。”

你看。

关键时候自家人还是靠谱。

许成军停下手里的活,笑着给俩人递上温茶,粗瓷杯沿的磕碰痕迹透着岁月气。

“先谢谢二位师兄啦!”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笃定:“其实不必急着反驳。站得住脚的东西,从不是靠人‘护’出来的。

《浪潮》里的字能不能让人记住,《红绸》里的故事能不能让人共情,读者心里有数;

那些说我‘故步自封’的流言,既没碰过我的作品,也没懂我的心思,风吹过就散了,本就站不住脚,何须费力气去驳?”

黄霖还要再说。

许成军却轻轻摆了摆手:“现在这样的局势,其实挺好。

有支持我的,让我知道‘守正’的路没走错;有质疑我的,让我不敢懈怠;还有等着看笑话的,让我更想把《浪潮》办扎实。

就像田里的麦子,得经点风雨,才知道哪棵穗子饱满;就像溪流,得遇几块石头,才知道哪段水最清。”

他顿了顿,看向藤椅上的朱东润,老人正含笑点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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