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待到来年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小小中纺,必须拿下!’
台下。
所有人都在等12月底的《收获》,等明年1月的《沪上文学》,想看看这个20岁的作家,还能带来多少惊喜。
此时,太阳早已落山,养着的玉兰花瓣落在窗台上,像撒了层碎雪。
许成军被学生和老师们围着,有人问《红绸》的后续创作,有人讨教理论与实践的结合,还有个年轻老师拉着他,想把“多声部叙事与反思文学”作为研究课题。
许成军一一应着,给学生签名时,会在扉页写一句:“文学是桥,一头连着生活,一头连着未来——别只站在桥上看风景,要帮人走过桥去。”
轮到刚才提“陌生化”的女生,他接过她的《西方美学史》,翻到空白页,写了行字:“理论不是枷锁,是梯子——能让人站得高些,再看清脚下的生活。”
徐忠玉陪着许成军往校门口走,玉兰花香裹着春风,拂过两人的衣角。
徐忠玉叹道:“成军,你今天把‘未来理论’和‘当下实践’拧得这么紧,还留了这么多探索的口子,施存哲那老头多别扭个人,也说你这是把文学的道,走活了。”
“先生们实在是太给面子了~下次再来华师,一定一一拜访~”
“可不用啊~”
“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都是哪来的东西!”
许成军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面记的,全是群众给我的理论。
他们的话,他们的日子,才是最好的文学理论。我不过是把这些理论,再讲给大家听,顺便抛块砖,等着后来人砌更高的墙。”
一旁陪且的孙颙怔住了。
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同龄人,不对,比他还要小两岁。
高山嘛?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徐忠玉:“做研究、搞文学创作确实需要你这样的孺子情怀,年轻人能有这样想法的不多了。”
走到校门口,许成军回头望了眼西主楼,教室里还有学生在讨论,窗玻璃上印着他们凑在一起的身影。
他挥了挥手,告别徐忠玉师徒。
转身走进黑暗里,皮面笔记本在臂弯里轻轻晃着,像抱着一捧刚采撷的玉兰,既带着当下的温润,又藏着未来的芬芳。
徐忠玉看着孙颙,轻轻叹口气:“你们这代人说不好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前面有个探路的,让你们有迹可循,就是走的太远了,怕你们都追不上人家的影子。”
孙颙也笑了:“先生,我有自知之明,我本来就当不成引路人,他走的快点,我就追的勤点,他走的我看不见了,那至少留下了些脚印,我努力就是了,但是,万一哪天他走不动了,我也还得努力走下去。”
徐忠玉哈哈大笑。
‘我没有朱冬润的好运气,可有孙颙也不差!’
——
回到宿舍。
简单和林一民等人打了招呼。
许成军就埋头投入到了小说创作的灵感中。
灵感稍纵即逝。
音乐音乐
林一民、胡芝对视一眼,摊了摊手。
天才的世界他们早已经习惯了。
不对。
早已经看习惯了。
写吧,写完他们还能当第一批读者。
钢笔在纸上缓缓流淌。
一篇开篇语轻抚地在写在了纸上。
“琴谱上有高音扬起的时候,也有低音沉落的时候。人生也一样,有能奏响旋律的日子,也有按不出声音的时刻,只是不会像琴谱那样,有固定的高低起伏标记。有些人一辈子都能在明亮的琴键上弹奏,也有些人不得不一直按在发不出响的黑键上。人害怕的,就是本来能依靠的琴声突然断了弦,也就是非常害怕原本撑着日子的那点声音消失。”
这是开篇女主角的倒序心声。
紧接着又是一段话。
许成军用力的一个字一个字砸在了自己的心上。
有时候写作,尤其是要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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