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至少曹南华主动了，态度更好，在杨东心里也能加深印象。
两人结束了通话，曹南华握着手机，足足挺了好几分钟，做了很多次心理建设，这才手指发颤的输入杨东手机号，打给杨东。
杨东坐在办公室等着巩红的来电，告知自己曹南华愿不愿意和自己通话。
贾丰年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
但是内心还是有些震撼的。
刚才杨东应该是把电话打给财政部第一副部长巩红了吧？
杨东的这个人脉关系，还真吓人。
以前在庆和县期间，杨东还没这么吓人。
那个时候他和杨东的背景，虽然也有差别，但勉强还在一个层次。
可现在完全比不了啊。
张嘴就是岳父和八舅，闭嘴就是四舅六舅的，不是省长，就是部长，吓人啊。
杨东哪管贾丰年想着什么？
但他等来等去，等到的竟然是曹南华的来电。
一个归属地津门市的手机号打进来，杨东便明白了。
曹南华主动来电，态度很好，姿态摆到很低。
杨东并不怠慢这个六舅，笑着按下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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