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抹泪。
听到门响，里正纳闷：“谁呀？是赵大吗？”
赵大就是刚才的长工，问完又觉得不对，赵大明明已经走了。
颜如玉站在里屋门帘外，回答道：“是我。”
这一声把里正和他老伴惊得不轻，两人浑身戒备看向门帘：“你……你是谁？”
“给你治病的人。”
里正夫妻对视一眼，他抬抬下巴，老伴儿小心翼翼到门口，咬着牙横心挑开帘子。
屋里灯光一照，是一个模样好看的年轻姑娘。
老伴儿的心微松：“姑娘，你……”
颜如玉点头，对里正说：“深夜来访，多有打扰，二位不必惊慌，我有一事不明，想当面请教。”
里正见她客气，又有救命之恩在先，何况人都已经来了，没有再轰出去的道理。
“老伴儿，让姑娘进来。”
老伴儿侧身让开，又拖把椅子，让颜如玉坐下。
“姑娘，不知……你想问什么？”
颜如玉在椅子上坐下，抬眸看两位老人。
屋子里光线昏暗，映着里正的脸色愈发不好。
“您感觉怎么样了？”
里正点头：“好多了，多谢姑娘惦记。”
里正老伴儿倒了杯水：“姑娘，真是多谢你了，我听老头子说了，若不是你，他这条老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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