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修吾还有孙悟空、等人还是低估了玉皇和太上老君的狠辣程度。
他们以为天庭使用坠仙井，来吸收凡间的灵蕴是开始。
却没想到那已经是老君和玉皇穷兵黩武的高潮了。
在此之前，借助三十六重天的...
地藏王菩萨脚步猛地一顿，紫竹林中骤然卷起一道无声飓风，千万根紫竹齐齐向后弯折，竹叶簌簌如雨坠地，却连一声脆响都未发出??那不是风，是因果线被强行绷紧、濒临断裂时，天地本能的噤声。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红焰已褪，唯余一片青白，瞳孔深处却浮起两簇幽暗火苗，仿佛两盏倒悬的引魂灯。
“露面？”他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青铜佛钟，“观音大士，你当我不知道么？我若踏出紫竹林半步，三千里外，花果山那猴子便能嗅到我的气息。他手底下那头白猿，当年在灵山听经时，就专修‘破妄闻心’之术，能隔着十八重阴界，辨出我指尖一缕佛息……更别说，胡修吾自己，早已将‘谛听’血脉炼入左眼，他坐在花果山顶，只要睁眼，汴梁城地藏庙里每一粒香灰的震颤，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观世音菩萨仍端坐莲台，指尖捻着一枝未开的紫竹花，花瓣边缘已泛出铁锈般的暗红：“所以你不敢现身，怕死？”
“不。”地藏王菩萨闭目，喉结滚动，“我怕的不是死。”
他顿了顿，再睁眼时，目光竟如寒潭倒映雪峰，凛冽刺骨：“我怕的是??我一现身，那三生救苦渡世佛金身，便会当场开眼。”
观世音菩萨捻花的手指，终于停了一瞬。
地藏王菩萨向前一步，足下金砖未裂，却有细密蛛网状黑纹自脚底蔓延而出，所过之处，紫竹枯萎，竹节发黑，渗出腥甜血浆般的汁液：“他不是冒名顶替。他是‘借壳’。”
“借壳？”
“不错。”地藏王菩萨抬手，掌心浮现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舍利，通体浑圆，表面无光，却让整片紫竹林温度骤降十度，“这是我在阴曹地府最后一天，从轮回井底捞上来的‘本源残印’。它不属于灵山，不属于天庭，甚至……不属于三界任何一处正统神域。它是‘空壳’??一具被抽干神格、抹去因果、只留‘渡世’二字真意的佛躯遗蜕。”
观世音菩萨终于抬眸：“谁造的？”
“没人造。”地藏王菩萨苦笑，那笑容比哭更令人心悸，“是它自己长出来的。就像……腐肉生蛆，脓血化蝇。当灵山崩塌，阴曹地府断绝六道轮转，三界底层因果淤塞成疾，这具‘空壳’便从淤积最深的孽海底部，自行凝结、浮升、成型。它没有意识，没有记忆，只有一道执念：渡尽苦厄。”
观世音菩萨沉默良久，忽然问：“那思忧呢？”
“思忧？”地藏王菩萨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悲悯，“他不是叛徒。他是被‘选中’的。”
他摊开手掌，黑色舍利缓缓升空，悬浮于二人之间，表面开始浮现细微涟漪，涟漪中，竟映出地藏庙内景??不是此刻的金身佛像，而是昨夜子时，思忧法师独自跪在地藏殿后殿密室中，面前供奉着一尊未开光的泥胎小像。那小像眉眼模糊，双手却已掐成地藏印，而思忧额头贴地，七窍正缓缓渗出墨色血丝，顺着脸颊滴落，在青砖上聚成一个不断旋转的“?”字。
“昨夜亥时三刻，思忧入定，神识沉入阿鼻地狱最底层。他没找到我。”地藏王菩萨声音低沉如锈铁刮地，“他找到的，是这具空壳的‘脐带’??一根从孽海伸出、缠绕在十八层地狱铜柱上的黑藤。他以为那是我留给他的接引索，他攀着黑藤向上爬……可那根本不是索，是钩。”
观世音菩萨静静看着那枚舍利中的幻影：“他现在……还算人么？”
“算。”地藏王菩萨收手，舍利碎成齑粉，消散于风中，“但只剩半个人。另一半，正在替那空壳披上金衣、描画法相、安放六臂??用他的血肉，他的精魂，他的三十八年持戒功德，一点一点，把‘三生救苦渡世佛’这个名字，钉进凡间众生的神识深处。”
密室外，梵呗声陡然拔高，如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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