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会使用更高效的工具，比如消音手枪，或者神经毒气。他们追求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顶级猎手在遇到同类，甚至更高级别的存在时，才会有的敬畏与兴奋。
“而这些人……他们在享受过程。”
马丁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看那个‘鱼贩’的刀法，你看那个‘糖人’的擒拿，你看他们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这不是训练出来的，这是用无数次实战，用时间和鲜血，浇灌出的本能。他们在向我们展示一种……一种被现代战争早已淘汰，却依旧致命的、古典的暴力美学。”
建筑师沉默了。
他明白了马丁的意思。
这支队伍，不是“先生”情报系统里任何一支已知的行动队。
他们更像是一群从历史的尘埃中走出的活化石，一群遵循着古老杀戮法则的幽灵。
“评估报告需要重写。”
建筑师的声音有些干涩，“目标‘幽灵’所掌握的力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估。他不仅拥有一个沉睡的、遍布城市的网络，他……他甚至还拥有一支私人的、古典式的……禁卫军。”
“是的。”
马丁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而我们，就是他邀请来观看这场阅兵式的唯一来宾。”
他拿起手机，将刚刚录制下的、那堪称教科书般的五秒钟视频，连同一句简短的评语，加密发送给了那位远在世界另一端的“先生”。
评语只有两个词。
【Observethem．】观察他们。
市局大楼，档案室。
赵丰年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一份已经泛黄发脆的、来自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房契档案。
他身边的烟灰缸里，早已堆满了烟头。
他终于找到了。
在浩如烟海的故纸堆里，他找到了那个让他感到无比违和的、小小的疑点。
那座位于后海的四合院，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产权几经变更，看似寻常。
但在最初的那份建档记录上，它的所有者，不是任何一个私人，也不是某个单位，而是一个早已被撤销的、番号极其古怪的……
机构。
那个机构的名字，只有一个字。
【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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