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运转，“G—3区的恶意代码，B—7区的悖论攻击，都是从这座工厂里生产出来的‘产品’。”
十二个面，代表着十二条独立的生产线，或者说，十二块可以同时耕种的田地。
每一个符文，都对应着一笔正在培育的“坏账”。
当符文彻底亮起，便意味着一季“庄稼”已经成熟，随时可以收割。
这种模式，隐蔽、高效，且具备惊人的可拓展性。
赵丰年的目光变得愈发深邃。
他仿佛已经穿透了无尽的钢铁与虚空，再次看到了那个静默的黑色几何体。
那不是一件死物，而是一台正在为它的主人源源不断创造“价值”的、完美的印钞机。
而任何一台印钞机，都必然存在其弱点。
第三幅画像，也是最关键的一幅——关于农夫的弱点与局限性，开始在逻辑的画布上浮现。
“其一，培育需要时间与成本。”
赵丰念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过，指向了那枚只亮起一半的符文。
“这证明‘坏账’的形成并非一蹴而就，它需要一个‘生长周期’。这给了我们反应与干涉的时间窗口。”
“其二，它的感知能力存在缺陷。”
他继续分析道，“它并非全知全能。它将自己的工厂隐藏在B—7区那样的天然信息黑洞之中，依赖环境的混乱来提供保护，这本身就说明了它缺乏主动且全面的监控能力。它是在我的探针触碰到核心之后，才被动触发了防御机制。”
这是一个关键的破绽。
农夫更像一个谨慎的地主，而不是一个警惕的哨兵。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赵丰年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它的防御手段，过激而单一。”
面对窥探，农夫的第一反应是逻辑攻击。
当攻击失效后，它的选择是立刻引爆整个区域的法则风暴，进行无差别的清场。
这种行为，在赵丰年这位顶级的破产清算专家看来，简直就像一个心虚的会计，在审计员进门的第一时间，就选择点燃整栋账务大楼。
这是一种典型的、旨在毁灭证据的恐慌性行为。
“这说明，那座工厂，那个黑色的正十二面体，对它而言，重要到不容有失。”
“更说明，它缺乏在不损坏自己资产的前提下，精准清除入侵者的能力。”
三幅画像绘制完毕。
一个狡猾、强大，却又并非无懈可击的“坏账农夫”形象，清晰地呈现在赵丰年的面前。
他不再是未知的、不可名状的恐怖，而是一个可以被分析、被计算、被针对的……
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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