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这片看似混乱无序的坏死星域，根本不是什么天灾废墟。
这是一个农场。
一个以“价值”为食粮，用宇宙法则来圈养的、超乎想象的恐怖农场！
而那个黑色的球体，那个被他定义为“审计成本”的东西，就是这个农场里最核心的、最高效的……
收割工具。
赫克托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时，眼中那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困惑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了全局之后、冰冷到极致的疯狂。
他笑了。
那是一种猎人发现了另一位更强大猎人的陷阱后，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生出了无尽贪婪的笑容。
“原来如此。”
他轻声说道，像是在对自己耳语，“这根本不是什么超级坏账。”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空间，与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农夫”对视。
“这是一笔……被前任主人废弃的、极具开发潜力的……生产资料。”
他猛然转身，面对着自己那群已经彻底石化的部下，下达了一道足以让神魔都为之战栗的指令。
“评估部，立刻更改项目代号。将‘审计黑洞’的称谓，更名为――‘零号账簿’。”
“风控部，终止一切规避与防御策略。将我们所有的计算力，全部投入到对‘零号账簿’的逆向解析中去。”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赫克托的声音在整个舰桥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资本家的绝对意志，“我要你们在二十四个小时内，给我找出来……”
“……如何在这本不属于我们的账簿上，写下我们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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