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挺圆的。”宋允澄扭头，故意岔开话题。
“你也蛮圆的。”陈延森打趣道。
宋允澄顺着他的视线，直到看见最后的落脚点后，才明白陈延森的意思，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此时，远在燕京的柳强东，同样没下班。
他坐在办公室，紧盯着当日实时销售数据，见销售额突破10亿后，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亰东双十一总共才卖了10.6亿，而双十二流量远不及双十一，这会儿才20点，距离大促结束，还剩4个小时。
“对了，还不知道亰东在拼呗卖了多少？”
想到这里，柳强东找到数据中心发来的报表链接，点了进去。
在看到最上面的汇总数字，他脸色一僵，顿时尴尬起来。
亰东这10亿销售额里，来自拼呗的渠道占了 16%，近乎两成。
拼呗上线还不到一个月，它到底有多少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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