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关于拼呗和当当之间的合作，我认为……”黄征慢条斯理地说道。
与当当合作，无非是为了对方的出版社和图书代理商资源。
李国庆对此心知肚明，黄征也清楚对方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但只要双方都能获利，即便利益期短暂，也无人会点破。
这就是生意！
陈延森端着茶杯，细细品味，并未插手两人的交谈。
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
“不好意思，李总，失陪一下。”
说完，陈延森起身走出办公室，按下了接听键：“Martin，什么事？”
“你上次托我的事有眉目了，这人是企鹅暑期创业夏令营的成员，张晓龙认为他能力不错，就向Pony推荐了他，可他心气有点高，不肯加入企鹅，所以我才介绍给你。”柳志平缓缓解释道。
企鹅暑期创业夏令营，类似于马立云在日后创办的湖畔大学。
说白了，是用来招揽优秀人才的一个渠道。
亦或者，青年创业者获得融资的最佳途径。
“他连企鹅都看不上，能瞧得上森联资本？”陈延森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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