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联名上书,称“吴王欲以匠人为师,辱我士林”,发誓绝食抗议。
朱英不为所动,反在文华殿当着朱标与群臣之面,朗声回应:“诸位可曾记得洪武爷遗训?‘养民为本,务实在先’!今日我大明户口百万,田赋日增,然为何百姓仍多饥寒?因治国者不通民情,理政者不识实务!若国子监只教人背诵章句,却不知一斗米如何种出、一道堤如何修筑,将来做了官,岂非纸上谈兵,害民误国?”
他取出一本《农桑辑要》,翻至一页:“这是徐达元帅晚年所著,记载屯田之法、水利之要。他曾言:‘为将者不知稼穑,与盗粮无异。’今日为官者若不知民生,与贪吏何异?”
满殿寂然。
朱标点头赞许:“雄英所言极是。自即日起,国子监改革,势在必行。”
风波暂息,然暗流更急。
三日后,京城突现一批匿名揭帖,贴于各坊巷口,内容耸人听闻:**“吴王朱英私调军饷,豢养死士三千,图谋逼宫夺嫡!其母族马氏勾结锦衣卫,控制诏狱,残害忠良!”** 更有绘图一幅,画中朱英身穿龙袍,立于乾清宫阶上,脚下跪着朱标尸首。
谣言如野火燎原,一日之间传遍九城。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有百姓信以为真,惶恐不安;亦有士人拍手称快,称“早知此人包藏祸心”;更有不明真相的军户家属聚于宫门外,要求彻查。
东宫震怒。朱标欲下令查封所有揭帖源头,严惩造谣者。
马天却劝道:“陛下且慢。若此时镇压,只会坐实谣言,让人以为朝廷心虚。不如……顺水推舟,开一场‘辩政大会’。”
“辩政大会?”朱标皱眉。
“正是。”马天道,“请吴王亲自主持,邀百官、学子、百姓代表齐聚文德殿,公开对质。让造谣者派出代表,当面质问吴王,而吴王一一答辩,以事实驳斥。如此,是非黑白,自有公论。”
朱标沉吟良久,终允。
五日后,文德殿前广场搭起高台,四周旌旗猎猎,禁军环列。消息早已传开,万人空巷,百姓扶老携幼而来,连城外农户也赶着牛车进城观审。
辰时三刻,朱英身着太子太傅官服,缓步登台。全场寂静。
他未带护卫,仅携一箱文书、一卷账册、一幅地图。
“诸位父老兄弟。”他声音清朗,传遍全场,“今日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自辩清白,而是要问一句??你们,究竟想听真话,还是愿意继续活在谎言之中?”
人群骚动。
“有人说我私调军饷?”他打开账册,“请看,这是我三年来所有支出明细。每一笔银两,皆用于赈灾、修渠、办学、抚恤。浙江追回赃银三十六万两,分文未入私囊,全部公示在册,百姓可查。若有半点虚妄,我愿当场自刎谢罪!”
他又取出地图:“说我豢养死士?好。那我告诉你们,我手中确实有一支队伍??不是死士,而是‘惠民工队’!五百人,全是贫苦农民、孤寡子弟,每日做工换粮,在湖州修梯田,在婺源建学堂。他们的名字、籍贯、工薪,全在这份花名册上。谁若不信,现在便可上来核对!”
台下无人应声。
“说我母族掌控诏狱?”朱英冷笑,“我母早逝,舅公马天一生清廉,从未干预刑狱。倒是黄子澄任礼部尚书期间,其舅父蒋琳孺先后提拔十七名亲信进入都察院,掌控言路,参劾新政官员二十余人,桩桩件件,皆有记录!”
他高举一叠文书:“这些,是他们私下往来的密信抄本。要不要我现在念给大家听?”
全场鸦雀无声。
这时,一名白发老儒颤巍巍走上台,竟是国子监退休祭酒周怀安。他盯着朱英良久,忽然长叹:“老夫曾信了那些话……以为你真是野心勃勃。可今日一听,方知错得离谱。你做的事,才是真正的‘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啊!”
说罢,竟当众跪下,叩首泣道:“老朽愚昧,向殿下赔罪!”
百姓动容,继而如潮水般跪倒一片。
“吴王清白!”
“殿下为民请命,何罪之有!”
“杀尽奸佞,还我青天!”
呼声震天。
就在此时,一名青年学子冲上高台,满脸泪水:“殿下!我是徽州人,我父亲因支持新政,被族中长老逐出宗祠,冻饿而死!我今日来,不是为别人,是为千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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