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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春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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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味道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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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个一等丫头分别是秋水,秋香,秋月和秋云,名字很是好记。

管理下人季含漪还是在谢府学了些心得,说了几句恩威并施的体面话,又让人将准备好的赏钱一个个赏下去。

至于规矩,从前是什么规矩现在就是什么规矩,一切照旧,不来新官上任三把火那套,给自己徒增负担,也给下人们找麻烦。

季含漪说话也是温温含笑的,全然没有沈肆身上的那股冷,冷的看人一眼都骇人,不由有几个丫头还敢大着胆子往季含漪脸上看。

只见着一张年轻......

松鹤院里药气氤氲,青烟袅袅升腾,却压不住那一股子浓重的血腥气——不是新鲜的,而是干涸后凝在布料缝隙里的铁锈味,混着金疮药与陈年艾绒的苦辛,在窗棂未阖严的缝隙里悄悄漫出去,被晚风一吹,散得极淡,却钻人心肺。

季含漪躺在沈肆的床榻上,身上盖着素白绫被,发丝散在枕畔,像一泓被惊扰过的墨色溪流。她睡得极浅,眼皮底下眼珠微动,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唯有左手五指仍死死攥着沈肆的袖口,指节泛白,指甲边缘已微微发青。

沈肆就坐在床沿,背脊挺直如松,却未着外袍,只穿了件玄青中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一道新结的暗红血痂——那是昨夜追击山匪时被刀锋扫过留下的。他左手按在膝上,右手始终虚悬在季含漪身侧,不敢落,怕惊醒她;也不敢收,怕她骤然睁眼时,伸手抓空。

窗外天色渐沉,暮霭如灰绸铺满檐角。文安垂手立在门边,声音压得极低:“侯爷,郎中说……二夫人左肩骨裂,筋络受损,须静养三月,不可提物,不可骤动。那处旧伤——”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前年坠马落下的根子,今次又撞裂了,若再反复,日后恐难持箸。”

沈肆没应声,只将目光从季含漪脸上缓缓移开,落在自己摊开的右掌心——那里还沾着一点未洗净的褐红,是今晨替她擦脸时,从她耳后蹭下来的血渍。他慢慢合拢五指,指腹用力碾过掌心,仿佛要将那点颜色碾进皮肉里去。

“魏五呢?”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青砖。

文安立刻垂首:“回侯爷,南城门守军昨夜截住一辆运煤车,车上藏了三具尸首,皆是山匪打扮,其中一人左耳缺了一角,脚踝有烫疤,正是魏五。他临死前咬舌自尽,未留片语。”

沈肆闭了闭眼。魏五死了,线索便断在了最该开口的地方。可他并不意外。能策动水县山匪、买通宫中守卒、在光天化日之下于御道旁设伏劫人——这背后的手,绝非魏五一双粗粝手掌所能托举。魏五只是柄刀,刀断了,握刀的人,还稳稳坐在朱漆高椅上,连指尖都未曾沾尘。

他忽而想起季含漪方才喂药时,睫毛颤得厉害,却始终不肯睁眼。不是不愿,是不敢。她怕一睁眼,看见的还是那张狞笑着逼近的脸,还是刀尖滴落的血珠砸在她手背上滚烫的触感。

沈肆喉间一紧,俯身,用拇指极轻地抹过她紧蹙的眉心。季含漪在梦里倏然一颤,手指猛地收紧,几乎掐进他腕骨里。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一阵细碎步响,由远及近,停在了松鹤院门口。银香的声音清亮又恭谨:“夫人遣罗姨娘来探望二夫人,带了上好的雪参膏与新焙的云雾茶,此刻正在院外候着。”

沈肆眸色骤沉,如墨汁泼入寒潭。他未起身,只侧头朝文安递了个眼色。文安会意,悄然退至廊下,对着院门方向扬声道:“侯爷有令,二夫人重伤初愈,需静养,谢过夫人挂怀,也请罗姨娘代为禀报,侯爷改日亲往惠风院致谢。”

话音未落,院门内便传来一声轻笑,温软如春水,却带着三分刻意拖长的尾音:“哎哟,这话说的,倒像是我来搅扰了似的。”罗姨娘掀开竹帘,莲步轻移,手中捧着个紫檀嵌螺钿的匣子,鬓边一支累丝金凤衔珠步摇随步轻晃,映着斜阳余晖,流光溢彩。“妾身不过奉夫人之命,送些补品来,怎敢当‘搅扰’二字?”

她目光掠过文安绷直的背影,径直投向内室床榻,视线在季含漪苍白如纸的脸上停驻片刻,又滑向沈肆身上那件半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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