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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春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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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7章 又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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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浑身上下当真看起来是妖孽的不行的,特别是那半敞的胸膛。

季含漪赶紧将目光从沈肆那松垮的衣襟上移开,又忙问:“没丫头来为侯爷擦发么?”

沈肆淡淡开口:“方嬷嬷病了,我不习惯用丫头。”

季含漪听了这话,又瞧见了放在一边的绸巾上,忙又去拿过来道:“我为侯爷擦发吧?”

沈肆垂下眼帘,眼神往季含漪过来后的腰间看了一眼,又低低嗯了一声。

季含漪站到沈肆的身后,才发觉沈肆衣裳后背上被打湿了一大团,全是深色的印......

季含漪没有立刻应声,只垂眸看着自己袖口绣的几枝并蒂海棠——针脚细密,花瓣层层叠叠,在浅粉绫缎上泛着柔光。她指尖轻轻抚过那花蕊处一点金线,仿佛只是在看一朵寻常的花,可那动作却极缓、极稳,像在数着谁的心跳。

沈老夫人已掀帘而入,白氏亦随步而去,只余满厅寂静,连窗外风拂竹叶的簌簌声都清晰可闻。跪在地上的罗姨娘被两个粗壮婆子架起胳膊,拖行时裙裾扫过青砖,发出沙沙的轻响,她挣扎着回头,发髻散乱,鬓边一缕乌发沾了汗,黏在惨白的颈侧,嘴唇翕动,却终究没再发出一个字。那眼神不是怨毒,倒像是骤然失重之人坠入深井前最后一瞬的茫然——仿佛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一脚踏空,便再也攀不回岸上。

百合被拖至廊下时,尚能自己站直身子,只是双腿打颤,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阶前青石上,绽开一小片暗红。莲心早瘫软如泥,被抬出去时,连哭都只剩抽气般的呜咽。

容春悄然走近季含漪身侧,低声道:“二夫人,那日松鹤院院门西侧的角门,守门的是新调来的刘婆子,她说……那日确见容春姐姐抱着个匣子出来,匣子盖子没合严,里头露出一角红裙,裙摆上似有褐斑。”

季含漪颔首,未置一词,只将手中茶盏搁回小几,瓷底轻叩木面,一声清越。

她转身踱至外厅西窗下,那里悬着一幅旧年沈老夫人手书的“静”字横幅,墨迹沉厚,笔锋藏锋不露。她凝神看了片刻,忽而问:“容春,你拿匣子出来时,可有人跟在你身后?”

容春一怔,随即摇头:“奴婢记得清楚,从二夫人房里抱匣子出来,走的是东廊,绕过假山影壁才到角门,一路无人。倒是快到角门时,听见西南角厨房方向传来碗碟摔碎的声音,回头望了一眼,见是王婆子在训斥打杂的丫头。”

“王婆子?”季含漪眉梢微扬,“她训谁?”

“就是莲心。”容春声音压得更低,“那日莲心正蹲在井台边淘米,王婆子指着她骂‘眼皮子浅,心比天高,主子的事也是你能嚼的?’莲心当时就哭了,说‘奴婢什么都没说’,王婆子啐了一口,说‘没说?你昨儿夜里跟谁在柴房后头嘀咕半宿?当旁人都是聋子?’”

季含漪眸光一凝。

柴房后头——那是荷香院与厨房之间一条极窄的夹道,墙高三丈,常年阴湿,堆着劈好的松枝与枯竹,最是僻静。若有人特意选在那里说话,便是存了避人耳目的心思。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厅中尚未退尽的几个管事婆子,最后落在管家脸上:“王婆子现下在哪儿?”

管家忙躬身:“回二夫人,方才老太太罚厨房嚼舌根的,王婆子也在列,此刻正在后罩房候着领板子。”

“不必等了。”季含漪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她来,就在此处,我亲自问。”

管家一愣,刚要应声,外头忽有小丫头急步进来,脸色发白:“二夫人,不好了!王婆子……王婆子在后罩房撞墙了!血流了一地,眼下人事不省!”

厅内顿时一静。

白氏恰从内厅掀帘而出,手中还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燕窝,闻言脚步一顿,眉头微蹙:“撞墙?这又是唱的哪出?”

季含漪却未显惊诧,只轻轻抬手,示意容春扶她起身。她步履从容,裙裾未起半分涟漪,穿过厅堂,穿过跪伏于地尚未起身的婆子们,径直走向后罩房。

后罩房是府中刑罚之所,素来阴冷。推门进去,一股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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