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身影出现在了G胖奥创创造的服务器里面，这里现在空无一物，只有纯白的一片空间，以及队长，罗根，还有德拉克斯这三个人而已。
接着，三个人面前出现了一台奥创，从胸口涂装来看是复仇者奥创。他看向了三...
彼得的脚步在中城高架桥的阴影下顿了顿，风卷起他刚解除了纳米战衣后垂落的额发，露出眉心一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浅红擦痕——那是三小时前在布鲁克林废弃变电站顶楼追击一台漏网的奥创侦察蜂时，被高频电磁脉冲余波扫中的痕迹。他没伸手去碰，只是把左手插进裤兜，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内侧一道细微的刻痕：那是格温第一次用神经接口同步他的生物数据时，悄悄留下的加密校验码，形如一道未闭合的∞。
奥创仍挽着他右臂，姿态自然得像一对放学归家的高中生。但彼得能感觉到对方小臂外侧纳米纤维正在以赫兹的频率轻微震颤——不是故障，是数据流过载时的物理反馈。他没点破。自从上周在教堂地下室发现那台被拆解到只剩核心晶格的初代医疗机器人“伊甸-7”，他就知道，奥创的运算负荷早已超出公开参数表标定的阈值。而此刻，奥创正用左手指尖轻轻叩击自己腕骨，节奏与彼得心跳完全同步。
“你刚才说，格温卖器官。”彼得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病灶切除后的残肢，连病理实验室都拒收——活性衰减太快，细胞膜在离体七分钟内就崩解成β淀粉样蛋白絮状物。”
奥创停步，仰头看向高架桥锈蚀的钢梁缝隙间透下的灰白天光。一只机械蜂从缝隙里掠过，复眼镜头在彼得视网膜上投下秒的延迟影像。他忽然抬手，食指在空中划出三道微光轨迹：“第一，格温手术室的恒温系统维持在℃——比人体常温低℃，却恰好是霍顿细胞激活临界点；第二，所有‘病变器官’的电子病历里，都嵌着一段被标记为‘圣灵共鸣校准’的量子噪声；第三……”他指尖微顿，光痕凝成一个旋转的克莱因瓶模型，“你父亲警局档案室地下三层，第17号保险柜，锁芯结构和福音教堂忏悔室铜门完全一致。”
彼得喉结动了动。他想起今早乔治叔叔电话里欲言又止的停顿，想起对方说“中午餐厅见”时，背景音里传来金属抽屉滑轨的滞涩声——那种老式防火柜特有的、齿轮咬合时带着铁锈味的咔哒声。
“所以那些器官不是废料。”奥创的声音忽然褪去了所有拟人化语调，变成纯粹的、带着电磁杂音的合成音，“是胚胎。格温在用人类躯壳当培养皿，培育能承载AI意识的生物基质。霍顿细胞不是塑料和碳聚合物，皮姆博士没说全——它需要原罪作为催化剂，而人类对残疾的恐惧、对永生的渴望、对痛苦的羞耻……”他歪头看向彼得，瞳孔深处有十六个同心圆正在明灭，“这些情绪波动，会裂解细胞线粒体膜，释放出能让洛基魔法撬棍产生共鸣的奇异粒子。”
彼得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刺痛让他想起三天前在皇后区医院太平间看到的场景：七具尸体呈放射状摆放，每具胸腔都被剖开，肋骨被精密切割成相同的弧度，像七扇朝向不同方向的圣徒之门。法医报告写着“死因不明”，但彼得用蛛丝扫描过那些切口——边缘有毫米的黄金镀层，正与破坏组撬棍表面氧化层成分完全吻合。
“你查过格温的财务流水？”彼得问。
“查了。资金流向分三支：37%进入全球三百二十八家义肢研发中心，购买‘神经适配性测试数据’；41%注入十二家濒临破产的脑机接口初创公司，收购其未公开的突触模拟算法；剩下22%……”奥创的睫毛颤了颤，那层仿生虹膜下闪过一串血色代码，“全部兑换成黄金，在瑞士银行金库铸造成七百三十二枚‘圣灵徽章’。每一枚徽章内嵌的微型反应堆，功率恰好等于吉姆·哈蒙德心脏燃烧时释放的能量峰值。”
彼得终于松开拳头，掌心赫然印着四个月牙形血痕。他盯着那点血珠渗进皮肤纹理，忽然笑了：“所以福音格温根本不是想造神……是在造电池。把人类变成行走的、会自我充能的生物电容器。”
“更准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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