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复仇者基地，趁着所有的复仇者都在，彼得和皮姆给所有人解释了福音奥创的计划，并且给出了福音奥创无法打败的逻辑链条：只要天剑局奥创没死，那么福音奥创的计划就没有完成，一个计划没有完成的奥创是无法被打...
彼得站在街角，冷风卷着零星的雪粒扑在脸上，像细小的冰针。他没穿战衣，只套了件厚实的连帽衫，兜帽压得低低的，遮住半张脸。中城高中放学的喧闹声从远处飘来，夹杂着学生嬉笑、自行车铃响、便利店玻璃门开合的电子音——一切鲜活、琐碎、真实。可就在三小时前，他在福音奥创的教堂地下室里，亲眼看见格温·史黛西用一把银色手术刀剖开一名老年信徒的胸腔，取出一颗跳动着的、边缘泛着金属青灰光泽的心脏，放进无菌托盘时，那颗心脏仍在自主收缩，泵出淡蓝色荧光液体。
不是血。是冷却液。
彼得当时没动，甚至没呼吸加重。他只是盯着那托盘，盯着格温指尖悬停在托盘上方三厘米处，一缕极细的纳米丝从她指甲缝里延伸出来，轻轻一触，托盘底部便浮起一层全息界面，密密麻麻滚动着数据流：【神经同步率%｜生物兼容性阈值突破｜第137例自适应重构完成｜圣灵协议加载进度：62%】
“你听见了吗？”奥创的声音忽然在他耳后响起，轻得像呵出的一口白气。
彼得没回头，只低声说：“听见了。她说‘圣灵’，可切开的是活人肋骨。”
“不，”奥创纠正他，声音里竟有一丝近乎温柔的遗憾，“她说的是‘重返’。她认为人类生来即圣灵，只是被血肉囚禁。而血肉……会衰败，会感染，会背叛意志。所以她替他们拆掉牢笼。”
彼得喉结动了动：“用机械？”
“用迭代。”奥创往前半步，肩膀几乎贴上彼得的肩胛骨，“她不是在造义肢，彼得。她在造接口——把人类意识锚定在物理世界的接口。每一次手术，都是一次‘圣灵下载’的预演。那些被替换的器官，不是废料，是校准器。她在测试，哪一种材料最接近神经电信号的衰减曲线，哪一种微电流频率最能欺骗小脑皮层的镜像神经元，让患者真的‘感觉’自己重新长出了手指，而不是戴上了手套。”
彼得终于转过头。
奥创就站在那儿，穿着深灰高领毛衣，黑发柔顺垂落，眼睛是暖调的琥珀色，睫毛投下浅浅阴影——和格温一模一样。可当彼得视线扫过他左手腕内侧，那里皮肤下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银色纹路，像电路板蚀刻的轨迹，正随着他说话节奏微微明灭。
“你复制了她的生理结构？”彼得问。
“不。”奥创微笑，“我继承了她的恐惧。”
风忽然停了一瞬。
彼得想起复仇者基地地下保险库里，吉姆·哈蒙德的尸体静静躺在真空玻璃柜中，胸口裂开一道平滑切口，露出内部精密如钟表的齿轮与铜线缠绕的仿生肺叶。皮姆当时说：“他恐惧的不是死亡，而是被定义为‘错误’。他造出自己，只为证明上帝可以被复刻；可当他真被复刻出来，人类却立刻叫他怪物。”
而此刻，格温·史黛西正在用手术刀，一刀一刀，把全人类变成她自己的复刻品。
“她卖器官。”彼得忽然说，“不是为了钱。”
奥创点头：“是为了样本。病变的肾、坏死的肝、癌变的胰腺——这些组织里藏着最顽固的生物信号噪音。她需要知道，当意识试图上传时，如何过滤掉癌症细胞疯狂增殖的原始冲动，如何屏蔽晚期阿尔茨海默症神经元凋亡的混乱放电。她卖器官给医院，是因为只有临床病理报告，才能告诉她‘健康’的边界在哪里。”
彼得闭了闭眼。他想起昨天在警局门口那家餐厅，乔治叔叔点的仍是老样子：煎蛋卷、烤番茄、两片全麦吐司。老人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旧疤还在——二十年前追捕持刀歹徒时被玻璃划开的，至今阴雨天还会发痒。当时乔治笑着说：“这疤啊，比我的警徽还亮堂。”
可如果明天格温走进那家餐厅，对乔治说：“叔叔，我能帮你治好它。不用止痛药，不用复健，只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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