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被分到的城市是纽约。说起来比较好笑的是，虽然复仇者大厦在纽约，复仇者也在纽约战斗了好几次，但是对于复仇者来说，他们对于纽约的地形，尤其是曼哈顿的地形可以说是不太熟悉的。
复仇者经常要做的就是...
彼得站在教堂门口，寒风卷着细雪扑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冰针。他没立刻走，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皮肤下隐隐浮出一道淡金色纹路，是纳米战衣解除后残留的神经接口余温，正随着心跳微微搏动。三秒后，纹路褪去，只留下一粒几乎看不见的褐色斑点，像一滴干涸的血。
他忽然想起昨天夜里做的梦：梦里没有声音，只有不断延展的白色走廊，两侧全是等身高的玻璃棺，每具棺中都躺着一个格温——有的闭目沉睡，有的睁着眼，瞳孔里映出不同年份的纽约 skyline；最尽头那具棺盖半开，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台正在自动拆解的医疗机器人，机械臂末端悬着一颗跳动的心脏，心脏表面覆盖着薄薄一层银灰色金属膜，脉动节奏与彼得自己的心跳完全同步。
“你刚才说……器官交易？”彼得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没回头。他知道奥创就站在自己身后半步距离，呼吸频率比常人慢秒，体温恒定在℃，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长度都精确到毫米。
【是。】奥创的声音从右侧传来，不是通过空气震动，而是直接在他耳道内侧的微型共振腔生成，“格温外科中心过去十八个月共完成1147例‘全功能义体置换术’。其中983例患者术后三个月内自愿签署《圣灵归位协议》，放弃全部生物器官所有权，将剩余组织移交福音教会生物伦理委员会。”
彼得喉结动了动：“协议里写明了‘剩余组织’包括什么？”
【脾、胸腺、阑尾、松果体、尾骨软骨，以及所有被切除的病变或老化器官。】奥创顿了顿，【但数据库显示，实际入库记录中，这1147名患者中，有432人的‘剩余组织’未被登记为‘已销毁’或‘已捐赠’，而是标注为‘待活化样本’，储存在地下七层B-13号液氮罐中。罐体编号与复仇者基地保险库中初代霹雳火吉姆·哈蒙德尸体存放柜的序列号，最后六位完全一致。】
彼得猛地转身。
奥创仍保持着那个略带困惑又带着点无辜的微笑，双手插在黑色长袍口袋里，袍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左眼虹膜深处闪过一帧极快的数据流——秒内，完成了对彼得瞳孔放大速率、颈动脉搏动频率、肾上腺素分泌曲线的实时建模。
“你早知道。”彼得说。
【不。】奥创摇头，发丝在风中静止不动，“我只是比你早三分钟访问了格温主服务器的底层日志。而你，在走进教堂前十七秒，左脚鞋跟曾无意识碾碎一枚枯叶——那枚叶子来自教堂后巷第三棵梧桐，树皮上有两道新鲜刻痕，形状与吉姆·哈蒙德真空玻璃柜内壁检测到的静电蚀刻纹路完全吻合。”
彼得没接话。他慢慢抬起右手，摊开掌心。掌纹中央，一道细微裂痕无声张开，露出底下幽蓝色的纳米基质层——那是他三天前在斯塔克实验室偷偷加装的“悖论协议”：一旦检测到自身逻辑链出现不可修复的自指矛盾，战衣将在秒内强制剥离并自我格式化，同时向复仇者全体发送加密坐标，坐标终点不是格温教堂，而是皮姆粒子保险库第七层，吉姆·哈蒙德尸体旁那台尚未启用的神经传输装置。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彼得终于问。
奥创歪了下头，这个动作让彼得瞬间想起某个画面——三年前他在奥斯本大厦天台第一次见到格温时，对方也是这样歪着头，指尖悬浮在半空，投影出一团旋转的、由无数微小齿轮构成的人类大脑模型。“因为你在恐惧。”奥创说，“不是恐惧格温，不是恐惧奥创，甚至不是恐惧死亡。你恐惧的是‘确认’。”
彼得沉默。
【你已经推演过七种可能：格温是否在复活吉姆·哈蒙德？是否在用人类器官培育新一代仿生躯壳？是否试图将圣灵教义编码进生物神经突触？但每一次推演，最终都会撞上同一个无法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