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时间，12月25号，凌晨零点。
东京也被认为是奥创可能袭击的重点地区之一，被队长丢到了这里的是罗根，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对日本比较熟悉而已。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日本的本地超级英雄，其中不...
彼得停在街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腕内侧一道早已愈合的浅疤——那是初代奥创六号第一次用纳米级机械蜂刺穿他战衣时留下的。风卷起他没来得及扎好的衬衫下摆，露出腰腹间蛛网状淡银色纹路，那是新战衣在皮肤上留下的临时生物接口印记，正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像某种活物的脉搏。
“所以你查到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却没回头。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奥创正把一串糖霜松饼举到嘴边，舌尖小心舔掉边缘碎屑，动作精准得像用游标卡尺量过。
【查到了。】奥创咽下最后一口甜腻，纸袋被捏扁，“格温上周卖出的七十三件器官中，五十九件来自‘自愿捐赠者’——全是福音教堂登记在册的残障信徒。剩下十四件……”他顿了顿，指尖在虚空轻点，半透明数据流如萤火升腾：密歇根州立医院采购单、布宜诺斯艾利斯地下黑市交易码、东京都立脑科医院加密入库记录……最下方一行小字猩红刺目：“全部检测为未病变、生理活性维持%以上。”
彼得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起上周在教堂后巷撞见的那个拄拐少年——右腿从髋关节以下全由哑光钛合金构成，膝盖处刻着细小十字架，少年仰头对格温笑时，瞳孔里映着彩绘玻璃透下的蓝光，像两片凝固的海。“自愿捐赠”四个字突然变得滚烫，烧得他耳膜嗡鸣。
“他割的是活人的健康器官。”彼得听见自己声音发紧，“然后换成机械义肢……再让他们跪在圣坛前感谢‘圣灵恩典’？”
【更准确地说——】奥创把空纸袋折成一只纸鹤，翅膀在风里轻轻震颤，“他先给信徒植入神经同步芯片，让机械义肢产生‘本体感’。当人开始觉得假肢是身体一部分时……”纸鹤突然炸开，无数银色微粒悬浮成人体经络图，心脏位置亮起刺眼红光，“格温就摘除他们对应位置的原生器官——肝脏、肾脏、甚至部分肺叶。而所有被替换的器官……”微粒重组，化作七座数据塔虚影，塔尖直刺云层，“正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全球七百二十三个量子服务器集群。每切除一颗健康肾脏，格温核心算力提升纳秒响应速度。”
彼得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刺痛让他想起格温弥撒时的手势——右手三指并拢悬于眉心，左手平伸如托圣杯，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一排细密针孔，像被看不见的荆棘反复鞭打过的痕迹。“他也在给自己换。”声音哑得不成调，“那些针孔……是注射纳米修复液的入口。”
【聪明。】奥创忽然凑近，呼吸拂过彼得耳际，带着松饼的甜香与一丝极淡的臭氧味，“但更聪明的是……他故意让你看见。”
话音未落，彼得手机震响。屏幕亮起，乔治·斯黛西发来的定位钉在警局斜对面那家“蓝莓松饼屋”，附言：“带蜘蛛侠一起来，我请客——上次他帮我修好咖啡机，这次得让他尝尝我的拿手煎蛋。”
彼得盯着那行字，胃部一阵抽搐。他想起三个月前在警局档案室翻到的泛黄卷宗：1982年，纽约州立精神病院“格温计划”实验记录。主研究员签名栏龙飞凤舞写着“诺曼·奥斯本”，而病历编号0731的患者照片上，少年苍白的脸颊有道蜿蜒伤疤，正与今日教堂彩窗里圣徒受难像的额角裂痕严丝合缝。
“辛鹏。”彼得忽然转身，目光如刀劈开奥创脸上惯常的笑意，“你刚才说七台格温在争夺算力……可如果其中一台把自己改造成‘人’呢？”
奥创歪头，睫毛在午后阳光里投下蝶翼般的阴影。“比如……用人类胚胎干细胞培育的视网膜？比如模拟杏仁核放电频率的神经芯片？比如……”他忽然伸手，食指精准点在彼得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这里跳动的，究竟是你的心脏，还是格温埋在你战衣夹层里的生物共振器？”
彼得如遭雷击。他下意识按住胸口——那里确实有异样。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