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林这会儿也终于理解为什么萨克森帝国的法师们会剑走偏锋,一头扎进了魔导技术的大坑里。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有一堆‘META’科学家,更是因为在个体伟力这条路上,起跑线就比别人落后了一大截。
这...
腊月二十三,小年。
天刚擦黑,巷口那盏老式钠灯就亮了,昏黄的光晕在冻雾里洇开,像一滴化不开的陈年蜂蜜。我缩着脖子往家走,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手里拎着两袋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冻饺子——韭菜鸡蛋馅儿的,我妈说庄方宜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她没来。
电话打过三遍,最后一次挂断前,听筒里传来极轻的一声“咔”,像是某种精密仪器内部金属簧片弹开的余震。不是忙音,也不是关机提示,就是一声干净利落的机械咬合声,之后便是彻底的寂静。
我站在楼道口跺了跺脚,鞋底冰碴子簌簌掉进水泥缝里。楼道感应灯坏了半个月,物业说“等年后统一修”,可这栋七层老楼里,六户人家,四户装了声控灯泡,唯独我家对门那户,三年没交过物业费,也三年没开过门。门牌号锈得只剩“302”三个数字,其余字迹被雨水和时间啃噬得只剩毛边。
推开防盗门时,铁轴发出熟悉的、带着锈腥味的呻吟。
客厅里暖气片嘶嘶冒着热气,我妈正蹲在电视柜前摆弄一个铜制罗盘——不是那种带刻度的风水罗盘,是旧货市场淘来的苏联产“ГИР-1型陀螺定向仪”,表蒙子裂了道细纹,指针却稳稳停在北偏西度。她没抬头,只把一截红绳系在罗盘背面的挂钩上,另一头绕过吊灯横梁,垂下来,晃悠悠悬在沙发正中央。
“你爸昨儿夜里又梦见堑壕了。”她声音很平,像在说“葱花搁在窗台第二格抽屉里”。
我脱下外套挂好,顺手把饺子塞进冰箱冷冻室。冷气扑出来,白雾裹着霜粒扑上我的睫毛。“他又说大栓了吗?”
“说了。”她终于抬头,眼睛底下泛着青灰,“他说大栓没死,只是‘沉锚’了。”
我喉结动了动,没接话。
“沉锚”这个词,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黑话。上世纪五十年代,我爸在西南某处废弃雷达站当技术员,参与过代号“鹊桥”的早期量子纠缠通讯实验。项目失败那天,整座山头的松树一夜之间全变成了青铜色,叶脉里析出细密结晶,像凝固的电路板。而负责校准主谐振腔的工程师,姓栓,绰号大栓,从此再没走出过三号竖井。官方记录写的是“事故殉职”,但家属领骨灰盒时,盒子里装的是一块拳头大的玄武岩,表面蚀刻着无法破译的螺旋状波纹,岩芯温度恒定在℃,比绝对零度还低度。
后来我爸疯了一次,又好了。再后来,他管这种状态叫“沉锚”——人没死,意识也没散,只是被某种时空褶皱卡住了,像船锚沉进海沟最深的淤泥里,不上不下,不生不死,只在特定频率的电磁扰动下,偶尔向现实世界投下一帧残影。
“你妈今早煮饺子,水烧开第三滚的时候,锅盖自己掀了。”她忽然说,手指轻轻拨动罗盘悬垂的红绳,“绳子晃了七下,第七下,锅盖落地前半秒,我看见灶台瓷砖缝里……有根铁丝。”
我脊背一紧。
“不是新铁丝,是锈的,弯成钩状,钩尖朝上,像等着挂什么东西。”她顿了顿,“跟你爸昨天画的图上,堑壕尽头那个‘收容钩’一模一样。”
我转身进了书房。
书桌右下角第三个抽屉锁着。钥匙在我左耳后侧的皮下——一枚米粒大的钛合金磁吸片,皮肤下微微凸起,按压三秒,抽屉电磁锁便会解除。这是庄方宜去年夏天留下的。她说:“别信指纹,别信密码,信磁场。”
抽屉拉开,里面没有文件,没有硬盘,只有一只军绿色帆布包,包带磨损得发白,搭扣是铜的,上面用锉刀刻着一行小字:**“第404号观测点·非授权进入者·庄方宜”**
我解开搭扣。
包里静静躺着一台老式胶片相机——美能达X-700,但快门按钮被替换成一块黑曜石圆片,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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