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穿过围墙、树影、灼热空气，仿佛已看见那间闷热的办公室里，李富贵独自坐着，面前那瓶水，还剩三分之二。
“那就查吧。”他说，“从第一份审批文件开始，从第一个签字的人查起。谁把国家矿脉写成风景石，谁就把牢底坐穿。”
话音落下，山风骤起，吹得围挡哗啦作响，像无数双手在同时鼓掌。
远处，那架无人机悄然升高，镜头缓缓拉升，俯拍整座三龙山——东坡郁郁葱葱，游人如织；西坡黄土裸露，机器静默；而山脊如刀，劈开明暗，割裂真假，横亘于真相与谎言之间，一动不动，等待落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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