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集体意志作为能源。一旦完成，哪怕冯斗真的死了，他们也能凭空造出一个‘伪冯斗’，承载赤魇主意识降临。”
“所以真正的战场不在南岭。”妖姬立于窗前，望向远方，“而在人心。”
“那就烧了人心里的庙。”铁山冷笑，“我不信一把火灭不了这点香灰。”
“不行。”青萝摇头，“若强行镇压，只会激起更大反弹。他们会说我们害怕真相，惧怕救世主归来。必须有人站出来，以同样的方式回应信仰??但要用真实击碎虚假。”
“你是说……让他回去？”久溟猛然抬头。
“不是‘回去’。”唐武缓缓起身，“是‘归来’。”
同一时刻，南岭深处，地底三千丈。
腐朽头骨眼窝中的赤芒已壮大如拳，周围岩层寸寸龟裂，渗出粘稠黑液。一道道赤丝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竟是来自各地小庙的香火愿力，顺着地脉网络源源不断注入其中。头骨开始生长血肉，筋膜缠绕，神经蔓延，逐渐重塑为一具完整躯体??五官赫然与冯斗完全相同，只是肤色苍白如尸，胸口无心，唯有一颗跳动的赤色晶簇，形似未成熟的星髓。
它睁眼。
第一句话是：“**我即是他。**”
声音回荡于地下洞穴，激起层层共鸣。紧接着，七大祭坛遗址同步震动，残留的符文自动激活，拼凑出残缺阵图。天空阴云密布，血月虚影若隐若现。
而远在西北戈壁，那位流浪医者正躺在沙丘上仰望星空。北斗七星静默运转，唯有那颗异常明亮的星辰，突然闪烁三次，如同眨眼示意。
他知道，时间到了。
他缓缓坐起，从怀中取出一枚早已干枯的草药根，轻轻折断。一声清脆响动，在寂静夜空中传出去很远。
这是约定的信号。
七日后，帝盟议事殿前，晨钟未响，百姓却已聚集万千。唐武立于无字碑前，手持破妄钟，身后站着久溟、铁山、青萝与妖姬。他们皆穿素袍，神情肃穆。
“诸位。”唐武开口，声贯长空，“今日召你们前来，并非为哀悼死者，而是为见证生者的选择。”
人群骚动。
“三个月前，我们宣布冯斗将军羽化，骨灰撒入星河。然昨夜，我收到来自西漠的讯息??他在那里活了下来，以凡人之躯行走世间，亲眼目睹了某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有人借他的名字立庙称神，蛊惑人心，制造混乱。更有甚者，声称他已经重生为‘断星之主’，将带领众生进入永恒乐土。这些话，你们信吗？”
无人应答。
“我不信。”唐武朗声道，“因为真正的冯斗，从来不愿做神。他拼死打破枷锁，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再跪下去！可现在，你们却要把他重新钉上神坛，用香火把他烧成灰烬供奉！你们爱的不是他，是你们心里那个能拯救一切的幻影！”
“可他真的回来了！”一名老妇哭喊，“我见过他！他治好了我孙儿的怪病！”
“我也见过！”另一人高呼，“他昨夜托梦给我，说我只要献出右眼，就能看见未来！”
“谎言！”妖姬 stepped forward, voice like ice. “你们见到的，是赤魇用你们的渴望捏造出来的假象！它读取记忆，复制形象，再披上‘慈悲’外衣，只为让你们自愿献祭！真正的冯斗不会赐福，因为他知道，希望只能自己挣来，而不是跪着求来的！”
“那你要我们怎么办？！”有人怒吼，“没有神，我们怎么活下去？外面全是毒、是灾、是死人站起来吃活人！我们需要一个能保护我们的存在！”
唐武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既然你们需要一个答案，那就让答案自己走来。”
他举起破妄钟，重重一摇。
叮铃??
钟音扩散，天地骤静。
一道身影，自城门外缓缓走来。
粗布麻衣，赤脚沾泥，背负破包袱，脸上带着风霜与旧伤。他一步步踏上台阶，脚步沉重却坚定。沿途百姓纷纷退避，有人惊呼，有人叩拜，有人泪流满面，也有人惶恐逃散。
他走到碑前，停下。
“我是冯斗。”他说，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没有死，也没有成神。我只是一个还没放弃的人。”
“你说你不信神？”先前那男子逼问，“那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