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第一墙头草

关灯
护眼
第三百九十八章 李代桃僵
书签 上一章 书页/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震川先生何故发呆?我们继续会盟啊。”白榆对着陷入呆滞的归有光呼唤道。

在归有光的眼里,这位年轻的白大官人简直邪的发光,令人望而生畏。

归有光似乎不太想直接和白榆打交道,但又不敢直接开口拒绝,本能又看向身边另一个年轻人。

他带着两个各方面都很出色的年轻人,既是为了提携后进,也是为了能充当挡箭牌。

剩下的这个年轻人看出了归有光的窘境,只得站起来挡枪,先自我介绍说:“在下常州府武进县唐鹤征。”

张佳胤在......

陈以勤说完这话,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案头一方歙砚边沿,指腹被墨渍染得乌青。窗外寒风卷着雪粒子抽打窗纸,簌簌如蚕食桑叶。白榆盯着老师枯瘦却仍挺直的脊背,忽然发觉那件洗得泛白的青布直裰后襟上,竟裂开一道寸许长的细口??是肘部磨破后用同色丝线密密补过,针脚细得几乎看不见,可那道缝痕却像一道无声的裂隙,横亘在师徒之间,也横亘在这骤然塌陷的仕途天光里。

“老师……”白榆喉头发紧,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声吞没,“守制三年,您四十有三,正是锐意奋发之时。裕王殿下身边,再无人比您更知冷暖、更懂分寸。”

陈以勤缓缓放下手,从书架最底层取出一只紫檀木匣,匣面浮雕松鹤纹,漆色黯淡,却温润如旧。他掀开盖子,里面没有奏疏,没有手稿,只有一叠黄麻纸抄就的《孝经》注疏,字字端楷,墨色深浅不一??显是不同年份所书,有些字迹浓重如铁,有些则淡而微颤,似执笔时手已冻僵。最上面一页眉批一行小字:“乙未冬,雪深三尺,以勤侍父侧,诵至此章,泪落成冰。”

白榆心头猛地一撞。原来老师早把人生最要紧的几页,都写在了这本不该翻开的书里。

“裕王府讲官,是天家赐的恩典;守制,是人伦立的规矩。”陈以勤声音平静得像在讲授《四书》,指尖却轻轻抚过那行眉批,“我若贪恋前程,连这本《孝经》都不敢翻,还谈什么辅佐储君?”

白榆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出“高拱不可信”之类的话。他忽然想起严讷在徐阶直庐里那句“鹰视狼顾”,此刻才真正尝到滋味??自己看透了朝局,却忘了人心尚有不可算计的沟壑。那沟壑不是权谋的断崖,而是血脉浇灌的深谷,你纵有万般机巧,也填不满一句“子欲养而亲不待”。

沉默良久,白榆忽问:“老师可愿听弟子一句僭越之语?”

陈以勤抬眼,烛火在他瞳仁里跳了一下。

“守制非退场,是换一种方式立于朝堂。”白榆起身,走到书架旁抽出一本《大明会典》,“太仆寺少卿空缺,吏部必在开春前议补。若由陈公举荐一人代掌,既合祖制‘守制官员可荐贤代职’之例,又使裕王府声势不坠??此人不必真管钱粮,只需坐镇衙门,替老师看着那几处马政要隘。”

陈以勤眸光微闪:“你指谁?”

“陆炜。”白榆将《会典》翻至礼部条目,指尖点在“丁忧”二字上,“陆少卿若转任太常寺,恰可避过眼下风头。太仆寺需个明白人暂领,陆炜既有实务经验,又与裕王府素无瓜葛,清白得如同新雪。吏部见是他,只会赞陈公公忠体国,不徇私情。”

陈以勤凝神片刻,忽而摇头:“陆炜虽好,但资历尚浅,骤居高位恐遭弹劾。且……”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白榆面门,“你为何对陆家事如此熟稔?莫非你已与陆白衣定下密约?”

白榆一怔,随即苦笑:“老师明鉴。陆白衣今日登门,确为求援。弟子本拟劝陆少卿让出太仆寺,另谋安稳。可适才见老师匣中《孝经》,方知人心自有不可移易之重??弟子斗胆,想请老师做一回‘渡人者’。”

他俯身,从袖中取出一封尚未封口的信笺,递至陈以勤案前:“这是弟子草拟的荐举疏稿。末尾留白,只待老师朱批。若老师觉得不妥,弟子即刻焚毁。”

陈以勤未接信,反而推开木匣,取出那本《孝经》翻至最后一页。空白处竟已题有墨迹淋漓的四句诗:

> 雪压松枝不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