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第一墙头草

关灯
护眼
第四百章 场外惊雷
书签 上一章 书页/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白榆根据题目,在纸笺上写了两句破题,交给了袁炜袁阁老。

看完并记下后,袁阁老就将纸笺烧了,不留任何物理痕迹。

然后袁阁老对白榆吩咐说:“你且回去,好生准备考试。

不要再胡言乱语,他日之事,等到了他日再说。”

这意思就是,谁也不能确定你是不是信口开河,以后等严党真完蛋了再说。

对于白榆这种“极品打手”,袁炜大学士还是非常有兴趣的,但前提是严党消散。

于是白榆告辞,走出门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总算真正和袁......

初一清晨,天光未明,白家后院马厩里便已人影晃动。白孔带着七八个精干家丁,正往三辆青布围幔的骡车里码放年礼:头车装的是福建建宁府新焙的雪芽茶,二车是苏杭织造进贡余下的云锦边角料,三车最沉,是十六坛绍兴女儿红,坛口封泥上还印着“嘉靖三十九年冬酿”字样。白榆披着玄色貂裘立在廊下,指尖捏着一枚铜钱反复摩挲——那是昨夜守岁时从灶王爷供桌底下摸出来的压岁钱,边缘已被磨得发亮。

“老爷,袁府回帖来了。”白孔快步上前,递上一张洒金红笺。白榆展开扫了一眼,眉头微蹙:“只说‘初五申时恭候’?连句客套话都不肯多写?”白孔垂首道:“袁侍郎素来清简,听说前日还有言官参他‘居官寒素,有失体统’。”白榆忽然笑出声:“寒素?他书房里那架紫檀嵌百宝博古架,够买半条琉璃厂街了。”话音未落,东院传来刘氏怯生生的唤声:“大官人,老爷请您过去用早膳。”

白榆踏进东院时,白爹正用银箸戳着碗里一只金丝小笼包,热气氤氲里嘟囔:“这馅儿太油,不如从前巷口王婆的荠菜豆腐包实在。”刘氏捧着青瓷盏的手微微发颤,盏中燕窝羹晃出细碎涟漪。白榆盯着父亲袖口新绣的云纹暗花——针脚歪斜,明显出自继母之手,却偏要绣成祥云托日图样。“爹,”他忽然开口,“您还记得嘉靖三十六年腊月廿三吗?”

白爹筷子顿住。那年雪深过膝,白榆刚接任街道房提督,为追查私贩硫磺案,在崇文门瓮城蹲了整宿。白爹半夜送来炭盆,冻裂的手背上还沾着没洗净的煤灰,硬把儿子塞进自己棉袄里捂着。当时父子俩呵出的白气在月光下缠绕升腾,像两条不肯散去的龙。

“记得。”白爹声音闷闷的,“你那时靴子破了个洞,我拿麻绳给你缠了三圈。”

“后来呢?”

“后来你抓了七个人,其中两个是兵部武选司的吏员。”白爹终于抬头,眼尾皱纹里沁出点笑意,“你让我把缴获的三十斤火药藏进咱家地窖,说比存银子保险。”

白榆忽然解下腰间鱼袋,轻轻放在饭桌上。黄铜鱼符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今日起,街道房账房、库房、巡防名册,全归您管。但有三件事必须应承——第一,每月初五亲赴五城巡视,不许坐轿;第二,所有军械出入需双签,您和我各执一印;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氏鬓边新簪的赤金海棠,“继母若想学绣祥云,明日开始跟着绣娘练绷子,先绣三百朵蒲公英。”

刘氏差点打翻燕窝盏。白爹却盯着鱼符看了许久,突然抄起筷子敲了下碗沿:“好!老子这就去换官服!”他转身进屋时,白榆看见父亲后颈新添的几道抓痕——昨夜继母撒娇不让他熬夜看《大明会典》,两人竟在被窝里扭打了半宿。

初五申时,袁府槐荫堂。袁炜端坐主位,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案头一方端砚。这方“紫云出岫”砚台是他三十年前会试前夜,恩师亲手所赠,砚池里凝着二十年未干的墨渍。白榆垂手立在阶下,目光掠过袁炜左手小指——那里戴着枚不起眼的青玉戒,戒面雕着半片竹叶,正是当年严嵩代笔《庆云颂》时,袁炜偷偷刻下的暗记。

“听闻你前日助徐阶举荐张居正?”袁炜忽然开口,声音像钝刀刮过砚台。

白榆躬身:“学生只是顺水推舟。陈洗马举荐张居正,恰合裕王‘广纳贤才’之心。”

袁炜冷笑:“顺水?你可知徐阶原拟让张居正入国子监讲《周易》,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