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森推了推眼镜,补充道:“而且历史研究也在不断更新。比如阿房宫是否建成,以前的史料大多记载‘项羽烧阿房宫’,但近几年的考古发现推翻了这个说法,高中教材会把这些新结论加进去,自然比初中讲得更准确。还有咸阳藏书阁的事,初中可能只提‘项羽烧咸阳’,高中才会展开说烧毁典籍对文化的影响,这是循序渐进的过程。”
徐笠智啃着刚从食堂买来的肉包,含糊不清地接话:“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初中老师故意没说呢,现在想想,初中那会儿连项羽和刘邦的时间线都记不清,要是再讲这些细节,肯定更乱了。”
谢邂点点头,又有点好奇地问:“那以后上了大学,是不是会讲得更细?比如项羽烧咸阳的时候,具体烧了哪些典籍?有没有留下一点残片?”
“应该会。” 空点头,“大学的历史专业会分更细的方向,比如‘秦汉文化史’‘考古学’,到时候可能会专门研究这些问题。不过现在我们能了解到这些,已经比初中的时候全面多了 —— 至少再提到项羽,不会只想到‘悲情英雄’或者‘烧阿房宫’,还能想到他对文化的影响,这就是进步啊。”
课间铃很快响了,几人各自回到座位,准备上接下来的数学课。谢邂翻开历史课本,看着 “项羽” 那一页的笔记,忍不住又添了一句:“咸阳藏书阁被毁,文化大断层”—— 原来随着年级增长,看待历史的视角也会慢慢变宽,那些初中时没说透的细节,总会在后来的学习里,一点点补全,让曾经模糊的历史人物,变得越来越立体。
阿贝多刚从实验室回来,手里还拿着装着试剂的试管,路过讨论圈时恰好听到谢邂的话,脚步顿了顿,清冷的嗓音里带着对历史的沉思:“项羽焚咸阳对文化的破坏确实深重,但如果论对思想的禁锢和文化传承的长期伤害,文字狱才是更甚的存在 —— 甚至可以说,它对华夏文化的桎梏,远在单次的典籍焚毁之上。”
这话让原本热闹的讨论瞬间安静下来,连一直低头整理笔记的艾尔海森都抬起了头,目光落在阿贝多身上。空也来了兴趣,示意他继续说:“为什么这么说?项羽烧的是典籍,文字狱难道比这更严重?”
“典籍焚毁是‘有形的破坏’,文字狱却是‘无形的扼杀’。” 阿贝多将试管小心放在桌角,指尖轻轻划过历史课本上 “明清君主专制强化” 的章节,“项羽烧咸阳,毁掉的是已有的文献,但后世还能通过口传、残卷重新整理、研究;可文字狱不一样,它针对的是人的思想 —— 一句诗、一篇文章,甚至一个字,只要被解读出‘冒犯皇权’的意味,作者轻则流放,重则满门抄斩,连收藏、传抄的人都要受牵连。”
他顿了顿,举了个例子:“比如明清时期,有人写‘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本是写景的诗句,却被曲解为讽刺朝廷‘不识字、没文化’,作者最终被处死;还有人在文章里用了‘明’字,就被怀疑有‘复明’之心,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这样的案例多了,谁还敢自由创作?谁还敢研究敏感的历史、发表不同的观点?”
谢邂听得咋舌:“这么夸张?就因为几个字,就要杀头?”
“比这更甚的是对文化氛围的摧毁。” 阿贝多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文字狱盛行时,文人学者为了保命,要么钻进故纸堆里研究训诂、考据,不敢触及现实和思想层面的探讨;要么刻意写些歌功颂德的文章,失去了文人的风骨。久而久之,文化失去了创新的活力,思想变得僵化,甚至连历史记载都开始失真 —— 史官为了避祸,不敢记录真实的事件,只敢按照皇权的意愿书写,这对文化传承来说,是比焚毁典籍更彻底的伤害。”
艾尔海森补充道:“而且文字狱的影响更深远。项羽的破坏是一次性的,明清文字狱却持续了几百年,整整几代人的思想都被禁锢,这种影响渗透到文化、教育、社会的方方面面,直到近代才慢慢缓解。可以说,它让华夏文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失去了自我革新的能力。”
空皱着眉,若有所思:“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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