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试过……不用魔杖,也能让门锁自己弹开?”
那时维德刚十二岁,正为变形课上一只不肯变成纽扣的甲虫焦头烂额。他摇头。
韦斯莱先生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旧铜钥匙,钥匙齿痕磨损得厉害,却擦得锃亮。“魔法不是唯一工具。”他把钥匙推过来,“机械有它的语言,风有它的节奏,人心有它的惯性——你听懂它们,比念一百遍‘阿拉霍洞开’更有用。”
维德接过钥匙,指尖触到金属微凉的弧度。那一刻他没意识到,这把钥匙后来会成为他所有“非魔法干预”的起点。
他真正开始实践,是在阿比盖尔遇袭前三天。
那晚他守在霍格沃茨禁林边缘,看着夜骐群掠过树冠,翅膀划开浓稠的夜色。他没用窥镜,没用摄魂怪驱逐咒,只用三枚提前埋好的共鸣石,配合城堡外墙某处松动砖缝的天然共振频率——当两个食死徒试图从北塔楼排水管潜入时,整段石阶突然发出低频震颤,震得他们耳膜嗡鸣、平衡尽失,不得不狼狈退回阴影里。
他没出手。只是让环境,替他拒绝了入侵。
就像今天,那面彩旗——他早在半小时前就路过那家店铺,用一枚微型记忆咒悄悄改写了店主脑中关于“彩旗挂钩承重极限”的认知阈值;又借着商场中央空调的气流走向,在旗杆暗槽里塞入一粒受控膨胀的胶质球。时机一到,气流推动胶球,胶球撑裂暗槽,彩旗坠落。
全程无声,无光,无魔力残留。连傲罗的探测器扫过去,也只能显示“普通物理性意外”。
这才是他要走的路。
不是回避魔法,而是让魔法退到幕后,成为看不见的织机,而非台前挥舞的权杖。
他要把保护变成呼吸一样自然的本能,把预警织进日常的经纬里,把反制藏进每一次看似随意的转身、每一句漫不经心的提醒、每一场恰到好处的“巧合”之中。
牺牲太重了。重到他不敢再把它当作选项。
所以,他必须比伏地魔更耐心,比邓布利多更缜密,比斯内普更隐忍,比韦斯莱先生更……务实。
“维德?”菲奥娜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发什么呆呢?蛋糕都凉了。”
他眨了眨眼,把思绪拉回来,笑着切下一块蛋糕,叉子尖挑起一颗饱满的覆盆子:“在想……今年圣诞树顶的星星,要不要换成会自己旋转的?”
费迪南德差点被咖啡呛住。菲奥娜则笑得前仰后合:“你又要折腾多比是不是?那孩子昨天还在问我,能不能给圣诞袜加个自动伸缩功能!”
“他提的?”维德挑眉,“我以为是您授意的。”
“我?我只说‘袜子要够大’!”菲奥娜擦着笑出来的眼泪,“结果他连夜用三十种毛线织了七双,最底下还缝了防猫抓层——说怕克鲁克山半夜蹦进去捣乱。”
维德怔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从外套内袋摸出那个缩小后的笔袋,指尖在表面轻轻一抚,笔袋无声放大,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物件:一支羽毛笔、三枚银币大小的铜片(刻着不同星图)、一小卷泛着幽蓝微光的丝线、还有一枚核桃大的水晶球——球体内部,悬浮着六粒细如尘埃的金色光点,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各自轨道缓缓公转。
菲奥娜没注意这些。她正忙着把最后一口蛋糕喂进维德嘴里,指尖沾着糖霜,还带着暖意。
可费迪南德看见了。
他盯着那枚水晶球,盯着那六粒金点,瞳孔骤然一缩。
他知道那是什么。
去年圣诞节,维德送他的礼物,是一份手绘的伦敦地铁全线路图。图上每个换乘站都被标注了不同颜色的小点——红色代表监控盲区,蓝色代表人流峰值时段,绿色代表最近三个月发生过三次以上肢体冲突的出入口。
而这张图背面,用隐形墨水写着一行小字:【目前已覆盖六个核心节点。误差半径≤米。响应延迟<秒。】
费迪南德当时没问。他只是把图装进相框,挂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每天早晨泡咖啡时,都会看上一眼。
他以为那是儿子对麻瓜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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