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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伏地魔也别阻止我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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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灰云与银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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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不会喜欢……甚至会很反对?

告别马奇奥尼后,维德独自走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灰蒙蒙的云层,吝啬地洒下几缕微弱的光线。

这里并不是对角巷的主街道,但隔着一排房屋,就是...

费迪南德没有立刻下楼。

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借着窗外未被云层完全遮蔽的月光,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小小的、边缘已有些磨损的银色怀表——维德五岁生日时,他亲手送的礼物。表盖内侧刻着一行细小的字:“致我最勇敢的小守护者”。那时维德还够不到他的腰,踮着脚把脸贴在他衬衫上,奶声奶气地说:“爸爸,等我长大了,我要保护你和妈妈。”

表针无声地滑过十一点四十七分。

楼下厨房里的碗碟声早已停歇,多比和三个小魔偶应该已经缩进他们各自的小窝里酣睡了;客厅里流镜屏幕黯着,菲奥娜歪在沙发上,怀里抱着软枕,胸口微微起伏,发梢散在颈边,呼吸均匀绵长。她睡前忘了关掉壁灯,暖黄的光晕温柔地漫在地毯上,像一捧尚未冷却的余烬。

费迪南德把怀表合上,放回口袋,指尖却仍残留着金属微凉的触感。

他忽然想起今早维德说的那句“桥”——不是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穿过的那座石桥,也不是伦敦塔桥,更不是任何一张地图上能标出名字的桥。那是一种比喻,一种沉甸甸的、几乎带着重量的隐喻。他不懂全部,但他懂其中最锋利的那一部分:维德不是站在桥上看风景的人,他是站在桥中央,一手拉着这边的栏杆,一手伸向那边悬崖的人。而栏杆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他慢慢走回自己房间,没开灯,只在床沿坐下,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内侧一道早已看不见的旧缝线——那是菲奥娜第一次为他缝补衬衫时留下的痕迹。她当时笑着说:“以后你的每一件衣服,我都想亲手改几针。”那时维德才三岁,坐在地板上用蜡笔画一座歪斜的桥,桥上有两个火柴人,一个牵着另一个的手。

费迪南德闭上眼。

他不是没察觉异样。过去一年里,维德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回来,行李箱轮子碾过门廊的声音都比从前更轻;他不再习惯性地把围巾搭在椅背上,而是随手挂在玄关挂钩最里面的位置;他喝汤时会不自觉地数勺子落下的节奏,三秒一次,像某种沉默的计时器;他在厨房帮菲奥娜揉面团时,指尖会在面粉扬起的瞬间微微绷紧,仿佛在预判某次突如其来的震颤。

还有那些深夜——费迪南德起夜时,总能看见二楼书房门缝下漏出一线冷白的光。他轻轻推开门,维德就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古代如尼文入门》,但书页翻到的地方,赫然是一页空白。他右手悬在半空,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羽毛笔,笔尖距离纸面仅有一毫米,却迟迟不落。台灯的光把他垂落的睫毛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翻开的书页上,像一道不肯愈合的裂痕。

费迪南德从未问过。他知道,有些问题一旦出口,就等于把尚未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

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维德醉了,松开了所有防备的闸门,让一句模糊的话泄了出来:“我不想站在桥上……但是别人站上去,只会更糟。”

不是“我害怕”,不是“我撑不住”,而是“别人站上去,只会更糟”。

这句话像一枚冰锥,精准凿开了费迪南德心里最后一层自欺的薄冰。

他不是在承担自己的命运,而是在替无数人扛下本不该由他承担的坠落。

费迪南德睁开眼,望向对面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里的维德六岁,穿着小号西装马甲,端端正正坐在菲奥娜膝头,手捧一只纸折的天鹅,笑容干净得能映出整个春天。那时他还不知道什么是魂器,什么是黑魔标记,什么是不可饶恕咒语吟唱时空气的震颤。他只知道妈妈烤的姜饼要趁热吃,爸爸讲的故事里,坏巫师最后都会被变成癞蛤蟆,而勇敢的小巫师永远有糖浆蛋糕当奖赏。

费迪南德起身,走到书柜最底层,拉开那个蒙着薄灰的旧木盒。盒盖掀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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