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好像从假期作业跳到了一个不得了的角度。
西奥心里想着，见气氛沉闷，便拿出包里的牛肉馅饼和坚果饼干，热情相邀：
“来，尝尝看，这是我妈妈特意给我做的。”
“真巧，我也...
维德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菲奥娜亲手烤的肉桂卷，糖霜在晨光里泛着微亮的琥珀色。他咬了一口，甜香软糯，可舌尖却尝不出多少滋味。那枚灰斑小球静静躺在他左手口袋里，贴着大腿外侧，像一颗沉入深水的卵石——不烫，不冷，却压得整条腿都微微发麻。
他下意识用指尖隔着布料摩挲它，指腹能清晰感知到表面细微的颗粒感，仿佛那不是炼金造物，而是一枚被风沙打磨了千年的远古鸟蛋。三角、竖线、圆……那个符号在他视网膜上反复灼烧，像一枚嵌进瞳孔里的烙印。他忽然想起去年春天，摩瑞教授站在霍格沃茨废弃坩埚工坊的穹顶下，手里举着一块悬浮的星铁残片，声音低得近乎耳语：“真正的炼金术，从来不是把铅变成金。它是让时间弯腰，让法则低头，让不可能在你掌心呼吸。”
那时维德以为他在讲隐喻。现在他懂了——那根本不是隐喻。
“维德？”菲奥娜把一杯热可可推到他手边，杯沿还浮着一圈奶泡，“你的勺子在搅第三圈了。”
维德回过神，才发现银勺早已搅散了所有可可粉，只余下浑浊的褐色漩涡。他放下勺子，轻轻碰了碰杯壁：“妈妈，如果一个人说他要去完成一生最重要的事……可那件事，和所有人都认定的‘正确’背道而驰……你会为他担心吗？”
菲奥娜没立刻回答。她用叉子尖挑起一小块肉桂卷，吹了吹气，才慢慢说：“我教过十二个班的小学生，最常听见的告状是‘他抢了我的蜡笔’‘她抄我作业’。但你知道最让我记住的一个孩子是谁吗？”
维德摇头。
“是个总蹲在操场角落画符的孩子。别人画太阳，他画螺旋；别人写名字，他写倒写的字母。老师说他‘不合群’，家长带他去看麻瓜心理医生。可三年后，他成了《预言家日报》最年轻的符文插画师——就因为那些‘歪掉’的线条，全被证实能增强防护咒的共振频率。”菲奥娜望着他，眼睛里有温润的光，“所以宝贝，我从不担心有人走自己的路。我只担心……他走得太快，忘了回头看一眼，有没有人正踮着脚，想抓住他的衣角。”
维德喉结动了动，没说话。窗外一只雪鸮掠过玻璃，翅膀拍打声惊起窗台积雪簌簌落下。他忽然想起邓布利多怀表上那句“时间并非河流”——河流只能向前奔涌，可星辰的轨迹是环形的，潮汐的涨落是往复的，就连伏地魔魂器的分裂，也是以死亡为节点的循环……而摩瑞教授选择的，或许正是那条没有刻度、没有方向、甚至没有“此刻”的路。
十点差五分，门铃响了。
维德拉开门时，小天狼星正单膝跪在台阶上，用魔杖尖端逗弄一只冻僵的甲虫。哈利站在旁边，围巾松垮垮地绕了三圈，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上面印着圣芒戈的徽章。“嘿！”哈利扬起眉毛，“你穿毛衣的样子像极了罗恩的圣诞袜。”
“至少比你的围巾像袜子强。”维德接过哈利递来的暖手袋，触手滚烫，“韦斯莱先生怎么样？”
“醒了，但还不太能说话。”哈利耸耸肩，目光扫过维德身后玄关，“你妈煮了姜汁茶，说给病人喝最好。”
小天狼星这时直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雪：“顺便一提，我们刚路过对角巷，看见弗雷德和乔治在新店门口挂横幅——‘韦斯莱魔法把戏坊：专治一切忧郁症（疗效与笑话同步）’。”他顿了顿，嘴角翘起，“他们管这叫‘心理干预双通道疗法’。”
三人笑着走向飞路粉壁炉。维德临进壁炉前回头望了一眼楼梯拐角——菲奥娜正倚在栏杆边朝他挥手，指尖戴着那条暖意融融的项链。他忽然抬起左手，假装整理袖口，实则将那枚灰斑小球悄悄滑进了手套内衬的暗袋。
绿色火焰腾起的瞬间，他闭上眼。
再睁眼时，已站在圣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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