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一层大厅。穹顶高得令人晕眩,青铜吊灯垂下无数细链,每根链尾都悬着一枚会随人情绪变色的水晶球。今天它们大多是柔和的浅蓝色,像一片被微风吹皱的湖面。
哈利领着他们穿过迷宫般的走廊。维德注意到墙壁上的画像全被换成了动态诊疗图:一个巫师正演示如何用月光苔藓止血,另一个老妇人用银针牵引着发光的丝线修补断裂的神经。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龙脑草与薄荷混合的气息,清冽中带着安抚的暖意。
“就在前面。”哈利压低声音,“金妮说爸爸昨天试着用魔杖写了‘谢谢’两个字,虽然‘谢’字少了一横……”
话音未落,前方转角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叩击声。一个穿着墨绿长袍的男巫疾步而来,袍角翻飞如受惊的鸦翼。他面容瘦削,颧骨高耸,左眼下方有一道淡银色旧疤,像一道凝固的闪电。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右手——五指修长苍白,却戴着一副暗红色皮质手套,指关节处凸起几颗金属铆钉,在廊灯下泛着冷硬的光。
维德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那人也看到了他们。目光如探针般扫过哈利和小天狼星,最后停在维德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敌意,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手术刀般的精准审视。三秒钟后,他微微颔首,像确认一件物品的编号无误,随即擦肩而过,皮鞋声渐渐消失在消毒水气味更浓的深处。
“那是谁?”维德问。
哈利茫然摇头:“没见过。新来的治疗师?”
小天狼星却盯着那人消失的拐角,手指无意识捻着袍角:“红手套……我记得二十年前食死徒里有个代号‘蚀日者’的家伙,擅长用诅咒金属改造活体组织。不过早该死了,阿兹卡班越狱名单里没这号人。”
维德没接话。他摸了摸手套内衬——灰斑小球还在那里,却不再温润,而是渗出一丝极细微的凉意,像初春解冻时第一滴坠落的冰水。
韦斯莱先生的病房在七楼“家庭疗愈区”。推开门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新烤面包的焦香混着药草蒸腾的雾气,还有某种维德无法辨识的、类似雨后苔原的湿润气息。亚瑟·韦斯莱半靠在床头,脸色仍是病态的蜡黄,但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在灰烬里重新燃起的火苗。
金妮正把一束会轻声哼歌的蓝铃花插进玻璃瓶,听见动静立刻转身,扑过来抱住维德:“你来了!爸爸刚才还说想见你呢!”
“维德……”亚瑟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却努力弯起嘴角,“听说你圣诞节拆礼物拆到凌晨三点?”
“准确说是两点四十七分。”维德在床边坐下,从帆布包里取出一个扁平的锡盒,“弗雷德和乔治托我带来的——他们说这是最新版‘清醒棒棒糖’,含三秒即醒,副作用是连续打嗝五分钟,并伴有轻微彩虹视觉。”
亚瑟笑得咳嗽起来,金妮赶紧给他拍背。维德趁机观察病房细节:床头柜上放着一台麻瓜收音机(电池盖被小心撬开,内部嵌着微型扩音符文),窗台上摆着几株发光的夜光菇(菌盖边缘刻着细密的防辐射阵列),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墙角那个铜制鸟笼——里面栖息的并非活鸟,而是一团缓缓旋转的银色雾气,雾气中心悬浮着三枚核桃大小的水晶,正随着亚瑟的呼吸明灭闪烁。
“那是‘共鸣核心’。”亚瑟顺着他的视线解释,声音仍虚弱,却透着骄傲,“莫丽请了七个治疗师联手做的,能把我的生命波动转化成稳定能量场……就像……就像给破旧的锅炉加装新的压力阀。”他艰难地抬手,指向维德的手套,“你的手套里,是不是藏着什么‘新阀门’?”
维德心头一震,下意识蜷起手指。
亚瑟却只是温和地笑了:“别紧张。每个熬过阿兹卡班摄魂怪吻的人,都能闻到同类灵魂的味道——不是邪恶,是……被烧灼过的痕迹。”他顿了顿,目光越过维德肩膀,仿佛穿透墙壁望向遥远的地方,“摩瑞那孩子……最近还好吗?”
维德怔住:“您认识他?”
“不止认识。”亚瑟的目光变得悠远,“八年前,他在巴尔干半岛修复一座被黑魔法污染的古老钟楼。我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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