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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伏地魔也别阻止我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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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晚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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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风灌入,掀动他稀疏的头发和病号服下摆。楼下街道上,行人裹紧大衣匆匆而过,几个孩子正用魔杖在结霜的玻璃上画笑脸,笑声清脆地飘上来。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突然活过来的、略显单薄的青铜像。

“孩子们,”他没有回头,声音被风吹得微微发散,“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同时爱着两样东西,却被迫在它们之间选一个。”

“他选了魔法部。”金妮哽咽着说。

“不。”亚瑟终于转过身,目光如温热的蜂蜜,“他选的是他自己想象中的‘正确’。而我呢?”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毛衣,又抬头望向窗外灰蓝色的天空,“我选的是这个家。哪怕它笨拙,混乱,充满争吵和错漏——哪怕它此刻正在流血。”

他忽然抬起魔杖,指向自己胸口。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一种古老而庄重的仪式动作。

“以亚瑟·韦斯莱之名,”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如同教堂钟鸣,“我在此宣告:韦斯莱家的门,永远开着。无论谁离开,无论他走得多远,只要他还记得怎么叫‘妈妈’,怎么喊‘爸爸’,怎么对双胞胎说‘别把鼻涕虫糖塞进麦格教授的粉笔盒’——这扇门,就永远为他留一道缝。”

“……即使他退回来了毛衣?”弗雷德哑着嗓子问。

亚瑟笑了,眼角皱纹舒展如春水:“那我就再织一件。织到他肯穿为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张脸,最终落在哈利身上:“哈利,下次见他,替我带句话——告诉他,他抓到彼得·佩迪鲁那天,我在陋居后院种下了三株曼德拉草。现在它们长得很好,明年春天就能收割。如果他愿意,我可以教他怎么分辨真正的曼德拉草哭声——和装出来的,有什么区别。”

哈利怔住,随即用力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亚瑟这才看向维德,温和地问:“维德,听说你最近在研究记忆咒语的反向解构?”

“是的,先生。”维德立刻答道,“主要是针对创伤性记忆的‘锚定剥离术’,目前还在实验阶段。”

“很好。”亚瑟点点头,竟从病号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这是我整理的十二年来,每次珀西生日、开学日、.考试前夜,他悄悄溜进厨房偷吃饼干的记录。时间、地点、偷了几块、有没有被妈妈发现——全在这儿。我想,也许对你有用。”

维德接过,指尖触到纸页边缘微微的潮意。

“真相从来不在宏大的宣言里。”亚瑟轻声说,“它藏在饼干屑里,藏在毛衣针脚里,藏在一个人不敢承认的颤抖里。”

他重新望向窗外,风扬起他额前几缕白发:“有些门,不需要钥匙。只需要有人,一直站在门内,举着灯。”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

那声音低沉、浑厚,带着野兽苏醒般的震颤。

小天狼星猛地起身:“我的车?”

话音未落,窗外,一辆漆黑摩托车斜斜掠过街角,排气管喷出金红色尾焰,在灰蒙蒙的冬日天空下,灼灼如一道未冷却的伤疤。

车手摘下头盔,露出一头乱糟糟的黑发,冲着六楼窗口咧嘴一笑,举起手——不是挥手,而是竖起三根手指。

亚瑟静静望着,忽然抬手,将怀中那件驯鹿毛衣轻轻抖开。

红色毛线在风中展开,像一面小小的、柔软的旗帜。

他没说话。

可所有人都听懂了。

楼下,摩托车调转方向,引擎声渐行渐远,却并未消失,而是变成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嗡鸣,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脉搏。

维德低头看着手中那张记载着偷吃饼干的羊皮纸,忽然意识到——

真正的抵抗,从来不是摧毁什么。

而是固执地、笨拙地、一遍遍,把被撕碎的东西,重新织回去。

哪怕线头打结,哪怕颜色褪淡,哪怕全世界都劝你换一种更“正确”的织法。

他抬头,发现哈利正望着窗外,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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