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曹昂颔首,将锚点递出。两指相触的刹那,金光暴涨三尺,顺着二人手臂流转,在殿中织出九品中正制的图谱——从到,每一品级旁都列着星海各族的贤才之名:硅基长老因守序有功上下,机械族青枢因通变有方中上,阿术的名字赫然在之列,旁注巧思通变,公心可鉴,墨迹如新,似是曹操亲手所书。
金毗等老臣见金光认主,皆知天意难违,皆敛声屏气,对着新主躬身行礼。曹昂环视众人,声音愈发洪亮:自今日起,仲裁者每届任期百年,由各族按九品法共推——中正官需由三族共举,评人才则观德、能、行,曹氏子孙若有才德,亦可参选,然绝不世袭!说罢,解下承序铠,置于秩序台上,甲叶相击发出声,似在宣读誓言,此铠亦留于此,警示后来者:权柄者,非私器,乃公器也,可托贤,不可传子!
阿术捧锚点,对曹昂深揖三次,经纬线所制的礼服因动容而微微颤动:将军此举,如太祖焚袁绍书——官渡战后,太祖见绍营书信,尽焚之曰当绍之强,孤亦不能自保,况众人乎,弃私怨而存公义。今日将军弃世袭而传贤能,星海当永世铭记!
殿外忽然传来星潮之声,如万马奔腾,秩序恒星的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入,在殿中凝成曹操的虚影。太祖身着蟒袍,手按倚天剑,望着曹昂抚须而笑,虚影散去时,留下一句穿越时空的赞叹:吾儿此举,胜于曹丕远矣!
第二节 星舰辞行 三友饯别话千秋
传位大典毕,曹昂未入后舱歇息,只遣亲卫取来一卷《魏武诗集》、一柄倚天剑、一方星恒砚——此砚以月球玄武岩为材,砚池天然形成字纹,便要登船返回地球。消息传出,魏延与吕蒙星夜赶来,东吴寨的流霞楼船与圣山的红光车并泊于曹魏舰外的星港,船帆与车盖在三恒光芒中交相辉映,如当年煮酒论英雄时的旧友重逢。
子修(曹昂字)竟如此仓促!魏延身披赭色锦袍,袍角绣着字,在金光中跳动如火焰,他大步跃下红光车,车辕上的铜铃作响,圣山已备下忘忧酒,此酒以情感恒星的红光酿就,需埋于星尘下百年方得甘醇,当为你饯行。
吕蒙亦从流霞楼船的舷梯走出,青衫上沾着星露,腰间吴钩剑的剑鞘嵌着江东明珠,在青光中流转:我带了江东的鲈肥脍,是当年张昭先生最爱的滋味——取湍流星带的银鲈,以流动恒星的青光冻之,再用吴地古法细切,佐以共生草酱,你我三人当浮一大白。
曹昂立于星舰的舷梯旁,倚天剑斜挎腰间,剑穗在星风中轻摆,笑道:文长(魏延字)、子明(吕蒙字)可知,我归地球,非为归隐,乃为。他展开手中的《魏武诗集》,书页在星风中翻动,发出声,似与建安年间的风声共振,太祖诗云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我今归去,便是要将这续写——让地球的后辈知,秩序非冰冷法条,乃生生不息之文;三国非只剩征伐,更有守序、怀仁、通变之智。
三人携手登上流霞楼船的望星台。此台仿武昌黄鹤楼所造,栏杆雕着草船借箭的典故,台中央置着一张案几,案上摆着魏延的忘忧酒、吕蒙的鲈肥脍,还有一碟守土族的汉家米糕——糕上印着字,是阿汉特意托人送来的。星潮拍打着船舷,发出声,如当年赤壁的江声,将三人的思绪拉回维度震荡之时。
子修还记得否?当年维度震荡,紫电撕裂壁垒,混沌能量如潮水般涌来,你我三人率舰死守三恒。魏延提起酒壶,为三人斟满,酒液泛着红光,映出他眼中的激动,你以《魏武星法》定星轨,让紊乱的恒星重归其位;我以圣山红光护意识,将离散的生灵意识凝聚如磐石;子明以楼船导星流,引混沌能量入分流渠。那时你说三舰如鼎足,缺一不可,如今想来,正是这道理。
吕蒙夹起一片鲈脍,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眼中泛起怀念:公瑾当年造楼船,常对我言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这秩序亦然——能容万族之声,如江水纳百川,方得长久。子修传位阿术,正是怕成独夫之舟,高见!他放下筷子,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此乃我族整理的《江东变通策》,记载着从赤壁火攻星流导航的变术,赠予子修,或可为书院添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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