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往火车底下拉……王哥前几天来卖钢筋时,手腕上戴着个银镯子,上面的花纹看着眼熟,当时没在意,现在一想,和老林媳妇描述的“平安”
镯一模一样!
“我……我猜的,”
公冶龢的声音颤,手往麻袋里摸,摸到根铁棍,是刚才捡的废钢筋,“老林家不富裕,哪买得起金镯子。”
王哥突然抡起铁锹,往木箱上一拍,箱盖被拍得粉碎。
“少废话!”
他的眼睛红了,像要吃人,“把你怀里的盒子给我,不然我让你躺着出去!”
公冶龢攥紧了铁棍,手心全是汗。
他往旁边瞅,看见西厢房的门框歪在地上,离得不远。
要是能绕到门框后面,说不定能躲过一铁锹。
“我给你!”
公冶龢突然把铁皮盒往王哥脚下一扔,转身就往门框那边跑。
铁皮盒掉在地上,奖状撒了一地,红的绿的飘了满天。
王哥骂了句脏话,没去捡盒子,举着铁锹就追。
公冶龢跑得急,脚底下被碎砖一绊,往前扑了个趔趄,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钻心。
“跑啊!”
王哥的声音就在身后,铁锹带起的风刮得后颈凉。
公冶龢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往门框那边爬,手指抓到根朽木,一使劲,朽木断了,他顺着墙根滑了下去。
“砰!”
铁锹拍在门框上,木屑溅了公冶龢一脸。
他趁机往旁边滚,躲开了第二下,铁棍从麻袋里掉出来,他伸手一抓,正好攥住。
王哥转过身,铁锹尖对着公冶龢的胸口。
“你还敢躲?”
他的脸扭曲着,像块拧巴的抹布,“今天我就废了你,再把你扔进拆迁堆里,谁也现不了!”
公冶龢握着铁棍往后退,后背抵着根柱子,柱子上的漆皮掉了,露出里面的木头。
他突然想起阿婆说过,这老楼以前是个粮仓,柱子底下有地窖,用来存粮食的。
刚才翻木箱时,好像看到墙角有块松动的石板……
“你别过来!”
公冶龢举着铁棍晃了晃,声音比刚才硬了些,“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王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笑得直不起腰。
“报警?你当我傻啊?”
他往前迈了一步,铁锹尖离公冶龢的胸口只有半尺,“这地方信号都没有,你咋报警?”
公冶龢的心跳得像擂鼓。
他往墙角瞥了眼,那块石板果然松了,露出条缝。
他突然往旁边一扑,躲开铁锹,手脚并用地往墙角爬,手指抠住石板的缝,一使劲,石板被掀开了,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想躲?”
王哥追过来,一脚踩在公冶龢的腿上,疼得他嗷地叫了一声。
公冶龢咬着牙,把铁棍往王哥的脚背上一捅,王哥疼得跳起来,铁锹掉在了地上。
公冶龢趁机往地窖里钻,半个身子已经进去了,后背却被王哥抓住了褂子。
“给我出来!”
王哥使劲往后拽,褂子的后领勒得公冶龢喘不过气。
公冶龢回头,看见王哥的手腕上,银镯子在阳光下闪着亮。
他突然想起小本子里的红蜡笔痕迹,想起小满的录取通知书,想起老林两口子临死前的眼泪。
一股火从心底窜上来,他攥紧铁棍,往王哥的胳膊上狠狠一砸。
“啊!”
王哥惨叫一声,手松了。
公冶龢趁机一缩身,掉进了地窖里,摔在堆干草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地窖口传来王哥的骂声,接着是石板被盖上的声音,黑暗瞬间涌了过来,连一丝光都没剩。
公冶龢躺在干草上,胸口剧烈地起伏。
地窖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霉味和干草的气息往鼻子里钻。
他摸了摸怀里,小本子还在,铁皮盒刚才掉在地上了,不知道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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