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到墙角拿起帆布包,拉链一拉就听见“哗啦”
一声,滚出几颗用玻璃纸包着的糖果,果然是草莓味的,糖纸印着歪歪扭扭的小熊。
有颗糖滚到狗脚边,狗嗅了嗅,用爪子扒了扒,没敢吃。
他在包底摸了摸,很快碰到个光滑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把象牙白的梳子,梳背上刻着朵小小的向日葵,花瓣边缘有点磨损,断了根齿,跟姑娘说的一模一样。
梳子上还沾着根头,黑得亮,是林晚的头。
“找到了。”
他举着梳子走回去,脚步却顿住了——冰柜前空无一人。
刚才还躺在里面的姑娘不见了,只有那块白布落在地上,上面沾着几片融化的霜花,像撒了把碎盐。
白布旁边多了支粉色的钢笔,笔帽上掉了块漆,就是下午他看见林晚别在胸前的那支。
“姑娘?”
他喊了一声,声音在屋里打了个转又回来,撞得冰柜门轻轻晃。
冰柜顶上放着的老李头的搪瓷缸子掉了下来,“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里面的茶叶渣撒了一地——老李头总爱把喝剩的茶叶渣倒在太平间,说能“压邪气”
。
身后突然传来轻轻的笑声,脆生生的,像山涧里的水。
乐正?猛地回头,看见姑娘正蹲在地上逗那只流浪狗,手里拿着颗草莓糖,小心翼翼地递到狗鼻子前。
“你看它多乖,像我们村的阿黄。
阿黄上次跟我上山采蘑菇,还帮我叼回了掉在沟里的篮子呢。”
她说话时,头垂下来,梢扫过狗的耳朵,狗却没躲,反而往她怀里蹭了蹭。
狗显然不怕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尾巴摇得更欢了,刚才的低鸣早没了影。
有颗糖从她手里掉下来,滚到乐正?脚边,他低头一看,糖纸破了个小口,露出里面粉色的糖块——跟他前妻临终前攥着的那颗一模一样。
乐正?皱了皱眉。
这太不对劲了。
他行医这么多年,死人见得不少,休克的也救过,从没见过休克的人从冰柜里爬出来,还能蹲在地上逗狗的——冰柜里的温度是零下十八度,就算是活人进去待十分钟,也该冻得说不出话。
他悄悄摸出手机想给急诊的同事打个电话,屏幕却突然黑了——下午给宠物诊所的猫拍x光片时忘了充电,这会儿彻底没电了。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好像看见自己的倒影里,站着个穿棉布裙的姑娘,间别着把象牙白的梳子。
“你在怕我吗?”
姑娘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不像刚才那么苍白了,脸颊甚至泛着点粉,像涂了胭脂。
“我不是鬼哦。
医生说我只是休克了,还没死呢。”
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你看,伤口都不疼了。”
“休克?”
乐正?愣了愣。
下午送来的时候明明已经测不到心跳了,老李头还特意在死亡证明上签了字,墨迹都没干。
他甚至记得姑娘的瞳孔——当时他用手电筒照过,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是死人的样子。
他诊所里有只老死的金毛,临终前瞳孔就是这样,散得圆圆的。
“嗯。”
姑娘点了点头,把梳子别在头上,木梳蹭着丝,出沙沙的声。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动作利落得很,“司机叔叔把我送到医院的时候,我听见医生说‘没救了’,就急得醒过来了,可他们都不理我,还把我往这冷柜子里塞。”
她噘了噘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眼角却没泪。
她的裤子上沾着些草屑,跟狗爪子上的草屑一样,太平间里可没有草。
乐正?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
她的脸颊确实比刚才红润了些,嘴唇也有了点血色,呼吸时胸口轻轻起伏,连鼻尖都泛着点热气——刚才碰她胳膊时可不是这样。
难道是下午忙乱中搞错了?急诊室那会儿确实乱,送来三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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