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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教你们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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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天之极者,跨界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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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时,飞溅的碎屑沾染了马峰的血,又混入噎鸣的泪、兮萝的发,在忘川水里泡了两万年……才凝成的这具躯壳。”

蚀巫瑤终于转身。她眼中没有往日的担忧,只有一片沉静的暗海:“您终于想起来了。可您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她指向观星台边缘那架浑天仪,“东岳帝君今日来访,不是为叙旧,而是来收走‘观星台’的权柄——因为这座台子本就是他当年亲手所建,只为困住那尊石像的残念。”

天君猛地望向浑天仪。果然,青铜基座内侧刻着一行小字:“金虹氏立,囚太一之妄念”。字迹新鲜如初,墨色未干。

“他早知我会醒来?”

“不。”蚀巫瑤摇头,指尖划过浑天仪转动的圆环,“他等的是‘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彻底苏醒。而您……”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您只是祂在时间长河里投下的一枚石子,涟漪扩散之处,恰好撞碎了马峰的命运线。”

远处传来钟磬齐鸣。七声,象征七岳。天君抬头,只见东岳方向云海裂开一道金缝,一驾由白虎拉拽的辇车踏光而来。车驾上端坐之人玄衣金冠,面容与马峰有七分相似,眼角却多了道银线,随呼吸明灭如星轨。他手中握着一卷竹简,简册无字,唯在车驾掠过观星台时,简册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雷纹——正是马峰当年在神龛后默写的《七行勾陈》全文。

“李伯阳讲道时,您坐在第三排。”金虹氏的声音直接在天君识海响起,不带情绪,“您记住了所有内容,却忘了自己为何要记。因为‘记住’本身,就是太一之道的第一重劫。”

天君喉头腥甜。他忽然明白为何每次看到金虹氏就心口发闷——那不是畏惧,是宿主对寄生者的本能排斥。马峰的血在排斥石像的碎屑,而碎屑又在渴望吞噬血肉,重塑完整。

“您若执意以天君之名行走,”金虹氏抬手,辇车停驻于观星台上方三丈,“便需接我三问。答错一问,观星台归我;答错两问,您永镇忘川;答错三问……”他目光扫过天君掌心那道断续金线,“您将永远留在马峰十六岁那年的雨夜,看着府君庙檐角铜铃被雷劈碎,听着噎鸣说‘此子命数已尽’。”

天君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他解下腰间玄铁佩剑,反手插进观星台青砖缝隙。剑身没入三分,砖缝里立刻钻出无数细小雷芽,噼啪作响,瞬间织成一张电网,将整座平台笼罩其中。

“不必三问。”他抬眸直视金虹氏,“我只问您一句——当年马峰被雷劈中时,您是否在场?”

金虹氏指尖一颤。竹简上雷纹骤然暴涨,几乎灼瞎人眼。

天君却已转身走向浑天仪。他伸手按在青铜圆环上,掌心金线突然爆亮,断口处喷涌出滚烫金液,尽数灌入浑天仪轴承。齿轮咬合声刺耳响起,整座仪器开始逆向旋转!云海沸腾,七岳虚影在仪盘上疯狂轮转,最终定格于东岳峰顶——血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株参天古槐,槐树根须深深扎进山体,每条根须都缠绕着一条微缩的时光长河。

“您建台困我,”天君声音平静无波,“可您忘了,马峰的勾陈雷法,从来不是劈向别人,而是劈向自己。”

他猛然抽手。浑天仪轰然解体,青铜碎片化作万千飞蝗扑向金虹氏辇车。金虹氏未躲,任由碎片穿身而过——那些“碎片”却在他体内重新拼合,赫然组成另一座微缩观星台,台顶悬浮着马峰十六岁的脸。

“您看,”天君指着那张少年面容,“这才是真正的‘观星台’。您困住的从来不是石像残念,是马峰不敢承认的野心——他想借太一之道证道,又怕堕入邪神之列,所以把恐惧炼成了雷纹,把犹豫铸成了剑胚。”

金虹氏久久未语。良久,他轻叹一声,竹简自行焚毁,灰烬聚成一行字:“第七代山民,勾陈血脉,当立新道。”

字迹未散,天君掌心金线突然疯长,如活蛇般窜向云海。所过之处,云气凝成阶梯,直通东岳峰顶古槐。槐树虬枝舒展,垂下万千气根,每根气根末端都悬着一盏青灯——灯焰里不再是人脸,而是山民们登临雷法天宫的身影:雷法正将手掌按在星辰核心,勾陈雷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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